祝炎其实也憋得够呛,他轻咳几声,故意减小了说话的音量,“确实这招一般人都不敢做,但是他们不知道按照这个方法做出来的豆腐和豆花那是又香又嫩,吃了之后唇齿留香再也吃不下别家的豆腐。”
“那是他们傻,反正这样也好,他们不敢做咱们敢做,当然大把的银钱也只能是咱们的,哈哈。”袁宵是真的开心,那清澈爽朗的笑声响彻整个院子。
祝炎看现在也差不多了,便提醒袁宵道:“我这豆子挑的也差不多了,咱俩先回屋换身衣服,一会上山去。”
在祝炎说完话并且进了屋,门外头贴墙壁的李兰花和祝老二互相点点头,站直了身体准备偷偷回家,免得一会儿祝炎出来与他们碰到面。
这个时候的李兰花笑得更是满脸自信,她对着老祝家的院子狠狠唾了一口,“俩傻子你们家的秘诀我已经知道了,看你们以后还怎么得瑟,老娘跟你们抢钱来了!”
“哎,快别说了,回家收拾豆子,明早做豆腐卖豆腐啊!”祝老二咧着大嘴,笑得甚是开心,同时又谨慎地看了眼四周,生怕有人发现他们,在李兰花准备继续说话的时候,急忙将人拽走。
现在已经进了里间的祝炎自然不知道李兰花和祝老二的对话,他和袁宵自打进了屋,就开始闷声大笑,他见袁宵笑得都咳嗽了,忙不迭出声制止道:“笑笑就行了,你这都笑咳嗽了,这要使出多大劲啊。”
“哈哈哈,阿炎你不觉得这很好玩吗?那俩傻子说不定回家就照着我说的方子做了。”袁宵又咳嗽了两声,见祝炎看着自己,只好收敛笑容,眼睛放着光地看着祝炎,“那方子都是我临时想的,至于能做出什么我还真不知道,哈哈哈。”
祝炎起身给袁宵倒了杯水,随后把袁宵抱进怀里,轻笑出声,“还真不知道他们做完豆腐会是什么样子。”
事实上,祝炎的疑惑在第二天下午就得以解决了。
这一日,祝炎和家里人卖完了豆花和豆渣玉米饼便回了家,这驴车还未走到自家门口,祝炎就发现自家门口站着一群人,而人群中央站着的就是昨日被祝炎和袁宵坑了的祝老二和李兰花,从远处就能听到李兰花那一声不迭一声的凄惨控诉,看样子昨天应该被坑得很惨。
“大家伙儿快评评理哦,哪有这样丧尽天良的人,你自己赚钱还要拿坏方子来坑害我们,这心到底是咋长的。”李兰花这话里话外都在谴责祝炎和袁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