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宵,这怎么能怨你呢,如果在家都不能说笑了,这村子还真是厉害了,错的不应该是偷听墙角的人吗?”祝炎见缝插针,上前拥着袁宵,看似是在安慰袁宵,实则是在提醒大家祝老二和李兰花偷听墙角这事证据确凿,他在说完之后,还不忘征求宁里正的意见,“里正伯伯,祝老二和李兰花偷听在先,惦记我们家秘方在后,做了蠢事还让我们负责,这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
“是啊,里正伯伯,前些日子我们家豆地长得好,乡亲们羡慕想学种地的窍门,我家阿奶仁义,让大伯每天回来教大家,但这不意味着我们家做豆腐的诀窍也要供出来啊,这是不是有些不讲理了呢?”袁宵顺着祝炎的话,开始买好。
在场的乡亲们更是深有体会,这祝老大每天都帮乡亲们种地,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少乡亲们也开始向着祝炎说话。
“祝炎夫郎说的有理,这谁家都有个过日子的财路,就算是亲戚也没必要全都说出来。”
“就是,老祝家对咱们已经很好了,教咱们种地,咱们可不能再不要脸朝人家要秘方!”
现场一度出现一边倒的状况,宁里正瞥了眼如今呆若木鸡的祝老二夫妇,气得冷哼一声,刚想继续说话,却不想院子里头祝老太太领着一家人提着家伙事儿出来了,她不顾大家的不解,照着祝老二就开捶,“好啊,听墙角听到我们家了,你们不就是想撬我家生意嘛,看我今天不打死你们!”
“哎哟,娘,亲娘求你别打我了!”祝老二全身上下都挨着棒槌的捶打,护着脑袋屁股遭殃,护着屁股身子就挨捶,这一时间真是让他欲哭无泪。
与祝老二同样待遇的还有李兰花,如今她被白珍揪着头发被狂扇耳光,身上还要遭祝春丫的毒打,从来都是被男人宠着护着的李兰花哪里遭过这待遇?就算那时和老祝家分家她也没被打,如今这样让她又怕又恨,她转而向宁里正求情,“里正大人啊,求您做主啊,再打就打出人命了!”
对于李兰花的求救,宁里正仅是抬眼看了看,一句话都没帮李兰花说,他转头看向祝炎,“这件事是祝老二家做的不地道,阿炎你们想怎么解决我都没意见。”
有了宁里正的话,老祝家的人互相对视一眼,各个撸起袖子,往死里捶着祝老二和李兰花,一时间祝老二和李兰花的哀嚎响彻村里的上上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