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等马上就好了。”袁宵这一次没有抬头搭理祝炎,仅是给了祝炎一句话,接着继续摆弄着自己手里的东西。
初次受到这等待遇的祝炎心里有些委屈,但在他看清袁宵手里忙着鼓捣的东西时,便安静了,“袁宵,你缠这东西干啥?”
“当然有用了,你非要阿奶让她准你来地里割黄豆,其实你是没尝过割豆子的苦,咱们这笨镰刀又沉又硌手,一个稍不留神还会伤着自己,我真不想你干这活儿。”袁宵说完话后,也把自己手里的镰刀把全用粗布缠上了,并在祝炎的注视下,把加工好的镰刀拿到了祝炎面前,“喏,这样就不硌手了,而且这把镰刀是我之前用的,还挺顺手的,就给阿炎用。”
“那你呢?”祝炎低头凝视已经被袁宵放到自己面前的镰刀,心软得一塌糊涂。
袁宵则一脸满足地靠在祝炎肩膀上,随口说着,“我用阿炎的就好啊。”
“袁宵,谢谢你。”祝炎伸出手摸着正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小脑袋瓜,声音低沉道:“你等我一会儿,我把我的镰刀缠好再给你。”
就这样,祝炎又在袁宵的帮助下把另一支镰刀的把缠得结结实实,这才放心的让袁宵去地里干活。
秋收当天的天气对于农民来讲至关重要,如果秋收那天忽然下了雨,那对于收了一半庄稼的农民来说,简直就是煎熬,所以选择哪天来秋收都是靠这一家当家的决定的。
老祝家的祝老太太平日就有开光嘴之称,每一次秋收的日子都是由祝老太太决定的,这一次她又没有失职,这秋老虎的天气想阴天下雨都难。
大家在地里忙活了一个上午之后,各个汗流浃背,祝老太太见回家做饭的祝春丫已经挎着篮子过来了,便让大家到自家豆地前的老树下准备吃饭。
在秋收的时候,家家户户的晌午饭都是在地里吃的,每一家都会在快到中午的时候派一个人回去准备午饭,做好再带到干活的地方。
吃饭的时候大家都没有说话,祝春丫有些耐不住寂寞,便把今天在路上遇到祝有才的事说了出来,“我咋那么膈应祝有才呢,家都那样了,还天天显摆他吃肉吃啥的,还有他家东西有多好,他自己有多好,让人听了都烦。”
许久未说话的祝铁蛋,啃着干粮瞟了一眼祝春丫,安慰道:“他就那样别理他,估计他家虱子都是双眼皮的!”
祝铁蛋再爆金句,大家听了之后,纷纷笑了起来,尤其是祝老大,捧着肚子笑出了眼泪,他看向祝春丫,“你这傻孩子,其实你也能和他显摆显摆。”
“我能有啥好显摆的吗?”祝春丫以为自己有了希望,杏眼里尽是希冀。
祝老大也没卖关子,笑着指了指自己,“你爹我啊!你爹这么好,和祝有才的亲爹祝老二相比,我是不是很厉害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