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屋子里传出一声细小的喘息声, 祝炎循着声音来到屋子的角落, 这才找到了自己一直寻找的人, 他垂眸观察如今抱着膝盖坐在地上低头不语的袁宵, 一时间有些纳闷,他记得刚才袁宵还好好的,怎么如今变得这般消沉?
祝炎再一次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袁宵?”
“嗯?阿炎?”袁宵抬起头, 乌溜溜的双眼在黑夜里犹为晶亮,此刻正一眨不眨地凝视着祝炎, “阿炎?你怎么在这?”
祝炎越听越糊涂, 同时也更加担心袁宵的身体, 他皱皱眉上前一把将人从地上抱了起来, “有什么话上炕慢慢说,你再坐一会儿估计就要肚子疼了。”
“嘿嘿, 不会哒!”袁宵在祝炎还未把他放在火炕上的时候,伸出双臂环住了祝炎的脖子, 用脸颊蹭着祝炎的脸颊,时不时发出满足的喂叹,“有阿炎在我不会难受的。”
周遭的酒气,让祝炎慢慢察觉袁宵此刻的各种怪异皆有可能是因为醉酒导致的,他站在地上抱着袁宵, 定定的看着时不时发出一声傻笑的袁宵,疑惑道,“你喝醉了?”
“没,没醉,我还是第一次喝酒,嘿嘿,真好喝。”袁宵说着说子自己就乐了起来,抱着祝炎的脸又是一顿蹭。
“凡是喝醉的人,他都说自己没醉,你也这样,不过刚才你还挺正常的没看出醉,怎么如今倒是醉了?”祝炎自说自话,在袁宵再一次想要蹭自己的时候,躲开了一点点,却又被袁宵抱住,继续蹭着,不禁出声表示抗议,“哎,袁宵别蹭了,再蹭你的脸就受伤了。”
“我不,我喜欢阿炎,我就要……”袁宵抱着祝炎的脑袋,使出吃奶的劲儿去蹭着祝炎的脸颊。
直到现在,祝炎终于知道脸皮厚的优点是什么了,那就是怎么揉怎么蹭都不会疼,而且貌似还挺舒服,他在袁宵不蹭自己的时候,将人抱在怀里坐在了火炕上,借着外面的月光,端详着袁宵精致洁白的面庞,目光触及袁宵那双清澈毫无算计的眼眸时,声音也轻柔了许多,“你乖,等我给你煮一碗醒酒汤喝,不然你第二天早上起来,身子铁定不舒服。”
袁宵在祝炎要把自己放上炕的时候,搂着祝炎脖子的手臂紧了紧,嘴上咕哝着,“我不喝,我就要让阿炎抱着我,别的我都不要。”
“哎,我去去就回,唔。”祝炎话说到一半,就险些被袁宵的手臂勒死,迫于袁宵的压力,祝炎只好点头,连连劝说,“好,我不去,你松开一点,你再用力一点恐怕你就要失去我了。”
在祝炎的提醒下,袁宵也终于意识到自己有些用力过猛了,他忙不迭松开手臂,迷茫的双眼里染上了一股子莫名的哀怨,他仔细观察着祝炎的眉眼,仿佛要把祝炎的样貌神情全部刻在心里,他嘴唇开开合合,最后吐出了一句话,“阿炎,你可喜欢我?”
“喜欢,不然怎么会纵容你这么折磨我?”祝炎的回答没有任何迟疑。
袁宵的脸上有了些许笑意,想起了什么,笑得更甜了,“那你想跟我生娃吗?”
“想。”虽然祝炎知道袁宵此刻是因为醉酒才对自己问来问去,但是他的回答却很是认真,纵使袁宵明天会忘记,他还是选择说出自己的真心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