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祝炎了解袁宵,恐怕他又要被袁宵问懵了,他在暗地里轻轻捏了一把袁宵的手,见袁宵双眸里闪烁着笑意,适才上前对着袁老六笑道:“这山上胖野鸡还真少,敢问六叔可有打猎诀窍。”
“哪里有啥诀窍,就是碰运气而已。”袁老六见祝炎靠得越来越近,忙不迭后退几步,甚至想要离开,但却被越来越多的人围住。
这个时候,祝老太太和其他人也都跟着过来了,其中祝老太太的老姐妹程婆子,趁着袁老六没有注意到她,和祝老太太一起溜到袁老六身后,目睹了那野鸡的真容,顿时惊叹道:“这哪里是野鸡哦,这不是下蛋的老母鸡嘛,袁老六这老母鸡可是宝哦,你咋忍心杀了呢?”
“这确实是老母鸡,袁老六你是不是傻了?”祝老太太也没想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让袁老六对一只能下蛋养家的老母鸡下狠手。
但在场的袁宵早就看明白了,这袁老六就是模仿自己干坏事的人,这一次他必须做点什么,不然以后也会发生同样的事情。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万一自己之前做的那些事也被大家发现了,肯定会影响祝炎的名声,他以后会和祝炎成亲,变成祝炎唯一的夫郎,他不允许任何事情来破坏他刚刚得到的美好生活。
袁宵站在原地想了想,便在袁老六开口之前,继续穿针引线,“我们可舍不得杀自己家的老母鸡,如果是别人家的,那就另当别论了吧。”
“祝家夫郎,你瞎说啥呢,这就是我家的母鸡,我想杀就杀关你啥事儿!咱们一个村的,你还跟着他们一样来为难我。”袁老六被气得吹胡子瞪眼。
祝炎听不惯谁指责袁宵,便上前护着袁宵,“我家夫郎没说别的吧,不就说这母鸡不是你家的,你为何如此着急?”
“我,我没着急,我就随口说说,我手里的鸡就是我家的,我自己家东西我想怎么办,还不是我自己说了算?”袁老六也不再掩藏手里的鸡,逡了眼在场看热闹的人,随手就将已经凉透了的母鸡扔在地上。
祝炎垂眸看了眼地上的母鸡,又不禁疑惑道:“如果是自己家的鸡,你为啥在这杀?”
这话被祝炎说的再清楚不过了,在场的人再想不明白,那就真是傻子了,而且先前还嘴硬的袁老六此刻已经沉默不语。
有的乡亲已经开始猜测,“原来袁老六你就是那个狐狸精。”
“呸,什么狐狸精,袁老六那叫偷鸡贼,你家狐狸精长他那样,真是埋汰狐狸精呢!”
“就是,看来咱们以前就是被他骗了,以前的事儿也是他干的,全都推到了狐狸精身上。”
袁老六见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埋汰自己,还想为自己继续辩驳。
却不想那头祝炎又说道:“乡亲们先别顾着说话,看看这鸡是谁家的,如果不是你们再去袁家村问问,问清楚了再做定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