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祝老太太从旁边走了过来,她给齐连海拿了两张豆渣玉米饼,在齐连海道谢后,在齐连海周身瞧了瞧,不禁纳闷道:“连海,我咋没见到招福呢?往日你俩可都是要来一起来,要走一起走的。”
齐连海在祝老太太问完后,疲倦的脸上,平添了几许惆怅,他拿着已经被自己喝空的碗,继续向祝炎讨要下一碗豆花,同时还不忘解释着,“招福每个月都跟他娘出去办事儿,至于具体办的事他从来都没跟我说过,不过按照我的计算,这几日应该快回来了。”
“啊,那就好,这个月初八我们家办喜事,到时候你记得带招福来我们家吃酒啊。”祝老太太对着齐连海说了几句话,便去另一边帮铁蛋照顾生意。
齐连海这边见祝老太太走了,便凑上前,看着自己面前红光满面自带喜色的祝炎,不禁猜测道:“你家办喜事是给你办的吧?”
“嗯,没错,我和我家袁宵要成亲,变成正式夫夫。”祝炎说完,拉起身侧袁宵的手,笑着对齐连海说道:“你和招福那日若有时间就过来,我们在乡下办事儿,也都是自家做菜,招福爱吃我们家的饭菜,来了一定开心。”
有了祝炎这句话,齐连海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他点头答应着,“好,那日招福若是回来了,我就带他来给你们夫夫贺喜。”
“嗯,成!”祝炎答应得很是痛快,期间又和齐连海说了很多村里和镇上的事。
送走齐连海后,祝炎就开始陪着袁宵卖豆花,他在给食客盛豆花的时候,不禁觉得这个摊位上食物的种类确实少了点,还真要适当研究新食物,来进行买卖,这样才能保持食客对自家摊位的新鲜感,于是祝炎对家中正在发泡的腐竹,寄予了深深的期望。
因为祝炎比较惦记家中的腐竹,他在卖完豆花后,便带着家人回了家,到达家中,他就找机会进了厨房。
祝炎在发现小碗里的腐竹已经发泡成功后,那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跟着放了下来。
“阿炎?”袁宵进了厨房,就看见祝炎捧着手里的碗不知在思索什么,于是他走上前,看着碗里的乳白色的宽条物质,不禁疑惑道:“阿炎,这是啥?”
祝炎知道如今又到了他蒙骗袁宵的时候了,他转过头一副茫然不知的模样看向袁宵,“这个好像是春丫堂姐今天说的豆浆皮,我在早上的时候,学着大伯母的样子,把豆浆皮挑了出来,挂在筷子上,我在走的时候,又不小心把它弄进了碗里,碗里恰好还有水,就变成这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