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兰花被祝老二这一巴掌扇得脑子生疼,她跪坐在地上看着转身要回家的祝老二大喊道:“当家的,咱们现在都这样了,还要啥脸啊。”
“滚,再说我就休了你!”祝老二愈发觉得李兰花的话很是刺耳,他回头瞪了一眼李兰花,抬腿朝家走去,他摸着自己干瘪的肚子,咬咬牙想起了自己之前干的活,只能在干一次了,这样才有翻身的可能。
另一边,老祝家的喜宴招来了不少人,祝炎牵着袁宵的手,一桌又一桌的敬酒,祝炎知道袁宵一喝酒就耍酒疯,就让袁宵以茶代酒,来来回回忙活到了黄昏拜堂。
拜堂的时候,祝炎和袁宵遵循礼数,先后拜了天地,随后再拜高堂,因祝炎和袁宵两个人的家庭背景都很特殊,以至于坐在高堂之上的是祝老太太和祝老头子,祝老太太见自家孙子成了家,笑得眼睛都眯在了一起,在场看热闹的大家也很是欣喜。
拜了高堂之后就是夫夫对拜,祝炎望着对面对着自己言笑晏晏的袁宵,不禁也跟着笑了起来,两人礼成之后就被送入了洞房。
自打两人进了洞房之后,纷纷松了一口气,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了起来,祝炎给袁宵倒了杯茶,但又似乎想到了什么,又给袁宵倒了杯酒。
“阿炎,这是干啥?”袁宵接过祝炎递过来的小酒杯,没有立刻喝下去,他用纤长的手指摩挲着杯身,看了眼祝炎,把酒杯放到桌子,以着一个极其平缓的语气提醒着祝炎,“你忘了我一喝酒就耍酒疯的事儿啦!”
祝炎俊朗的脸上尽是笑意,他又将桌子上的小酒杯放到袁宵的手上,深邃的双眸闪烁着柔情,“我知道,但你多少也喝一点,这叫交杯酒。”
本来还想拒绝的袁宵,忽然听到窗外祝老太太小声说了一句,”袁宵啊,交杯酒必须喝的,这样你俩才长长久久。”
“哦,我知道了阿奶。”袁宵被祝老太太突然的一句话吓得小脸煞白,随后再看向祝炎的时候瞬间红了起来。
其实不光是袁宵窘迫,就连祝炎这个厚脸皮都有点受不住了,他把手里的杯盏放在桌上,用手拍了一下袁宵的肩膀,便只身走了出去,将窗根底下的祝老太太和其他人全部劝了出去,这才又进屋,“放心,阿奶她们已经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