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祝炎没太听懂袁宵的话,再一次问道:“咱们俩不是去买盐吗?你要吃猪肉吗?”
袁宵听了,脑袋摇得如同拨浪鼓一样,他定定的看着祝炎,“我不吃,是挑你想吃的。”
“我想吃的?”祝炎拉着袁宵站在街边,他看着袁宵脸上的红晕,越发疑惑。
“嗯。”袁宵知道祝炎还没明白自己的意思,便附到祝炎耳边轻声说道:“你和齐连海的话我都听到了,他说你累着了,我想,想让你吃点好的,补回来。”
这话祝炎终于听懂了,他伸出手摸着袁宵的脑袋,脸上泛起笑容,以着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对我来说最好吃的还是你啊。”
“阿炎……”袁宵抬头嗔了祝炎一眼,眼神里流转着柔情蜜意。
祝炎知道袁宵这是心疼自己,但他每天喝泉水,身体好得不得了,他完全不觉得自己哪里累,而且他每天都很盼望天黑下来的夜晚。
但袁宵如今执意如此,祝炎这个时候若是再不听话,恐怕晚上就要没福利了,万般无奈之下,买了个猪腰子和一块五花肉,这才继续带着袁宵去买盐。
食盐和祝老太太交代的其他调味品都在一家铺子,祝炎买好了东西,和袁宵在铺子里逛了逛,就一同离开了铺子,朝自家摊位走去。
在祝炎和袁宵回摊位的时候,摊位也已经收好了,而且齐连海和陆招福也已经离开了,祝炎便赶着驴车带着家人一起回了家。
在驴车经过村口的时候,就听祝老太太一声惊呼,“白珍,你看那不是老孙家的老大吗?咱们有一年没见到他了吧!”
白珍顺着祝老太太的视线看去,在确认那人是孙玉竹的大哥后,也跟着说道:“我听村里的其他人说,老孙家的老大常年在隔壁镇上做长工,如今怎么回来了?”
“我巴望着他是找着媳妇回来报喜的,这样咱家铁蛋就不用每天都犯相思病了。”祝老太太长叹了口气,随后便不再说话。
祝炎听了扬起手里的小皮鞭,继续赶着路,在驴车快要到家的时候,祝炎瞧着不远处站在自家门口的三个人,他与袁宵对视一眼,他便朝着自己身后的祝老太太说道:“阿奶,有人在咱家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