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祝炎又被塞了一个鹿肉包子,嘴上吃着包子,回想着袁宵刚才的话,心里有了疑惑,这话他怎么听都觉得有些内涵,可惜的是这个内涵他现在还没有参透。
袁宵察觉到祝炎的不解,他也不再继续勾引祝炎了,将手里最后的包子,送到祝炎嘴边,笑得天真烂漫,“因为阿炎是家里的顶梁柱啊,阿炎要开店要照顾家,好吃的当然要给阿炎吃。”
“嗨,我开店照顾家都是应当的,但我不能吃独食,来最后一个你吃。”祝炎爽朗一笑,伸出手接过包子,转而送到袁宵的嘴边,示意袁宵吃下。
“这,这是鹿肉馅儿的。”袁宵脸上的笑容有些僵,他没有张嘴吃下包子,而是用手接过来,用手将包子掰开,自己一口将另一半包子皮吃下,随后又把另一半带着馅儿的的包子塞进了祝炎的嘴里,眼睛里盛满了得意的笑意,“咱俩一起吃。”
就这样,祝炎吃了一肚子的包子,以至于到了家都已经不再饿了,到了家祝炎不想让袁宵跟着干重活,便让袁宵去和孙玉竹做饭,自己则在铁蛋和祝老大的帮助下,把买回来的东西安放在储物间。
“阿炎铁蛋,咱们把这些东西随便找个地方安放就行,再过几日咱们就搬家了。”祝老大一想起搬家,他整个人就喜滋滋的,他从来没想到他这土里刨食的老农民,也有一天能住上镇上的宅子,能经营镇上的铺子。
几个老爷们把东西搬进去后,就准备离开储物间,那头院子里的祝老太太又喊了起来,“你们再来帮我把豆子放进去呗,我怕它们捂了,特意拿出来晾晾,如今晾得差不多了,也该再放进去了。”
祝老太太口中提到的豆子,是秋收打出来的新豆子,而且更是因为祝炎泉水的关系,豆子比别家高产得多,如果开豆食店的话,以后再收一些别家的豆子就可以了。
在祝炎和祝老大他们陆续把豆子扛进储物间后,祝老太太给祝炎递了个帕子,笑着说道:“阿炎,铁蛋你们几个洗洗手,一会儿开饭了啊,有你们最爱吃的大丰收。”
“走,阿炎,咱们爷几个去井边儿喝口水去,那水老好喝了,干再累的活儿,只要喝了它就立刻解了乏。”祝老大撺掇着祝炎和铁蛋一起离开。
那头白珍带着袁宵和孙玉竹出来了,她脸上带着不舍,“咱们能搬家去镇上是好事,可我就是舍不得咱家的井,我总隐约的觉得,咱们能赚钱与这井有很大的关系。”
另一边巴望着去镇上的祝老大,直接反驳了自家婆娘,“你就瞎扯淡,这井跟咱们多少年了,之前那么多年也没见咱们挣着几个钱,也就是今年才开始的,依我看咱们家红火和井没有任何关系,要说有关的,还是咱们家人的福气,这是福气,和井没有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