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阿奶也说给我做冬衣了?”祝春丫原本怨念横生的脸,立刻有了笑容,杏眼炯炯有神,说起话来也是异常轻快,“我这都好几年没穿上新衣裳了,娘你可别骗我。”
“我骗你做甚,又捞不着甜头,你阿奶说了,咱们如今在镇上生活,穿得不能太寒酸,人家食客看了也厌烦。”白珍说完看向一旁正规整豆芽的祝炎眼底柔和,同时对着祝春丫又说道:“你现在就好好帮你炎弟干活,你以后肯定还有新衣裳穿。
“成!我这就去外面扫地!”祝春丫这个时候也不腰酸腿疼了,拎着扫帚就打算出去扫地,奈何一不小心与迎上来的食客撞了个满怀。
那食客也是个好脾气,把祝春丫扶稳柔声关怀道:“姑娘,可有受伤?”
祝春丫现在哪有闲心说话啊,直接摆了摆手,提着扫帚就去门外扫地了,祝炎见门口身着黑衣的青年,那双眼睛一直盯着祝春丫看,有些纳闷的与家里人对视一眼,这黑衣青年莫不是相中春丫了?
祝炎猜测归猜测,面上仍旧一脸谦和的笑容,“客官来了就别站着了,快里面请,墙上有食单,随便客观点。”
那黑衣青年在祝炎的提醒下,进了屋选了一处座位坐下,看着墙壁好一会儿,淡淡开口,“我要红油腐竹,凉拌腐竹和红烧腐竹。”
祝炎见过愿意吃腐竹的,但没见过这么吃腐竹的,除了腐竹他几乎什么都没点,期间,祝炎也问了黑衣青年是否还要主食,却被黑衣青年拒绝,他便也不再询问,直接去了后厨准备做菜。
“阿炎,你说那小子不会想不开相中你春丫姐了吧?”白珍进厨房端菜的时候,与祝炎小声嘀咕着,“我就看那小子一个劲儿的盯着你春丫姐,怕是相中了,不然哪有男人这么盯着一个女人看的?”
祝炎把最后的一盘菜炒好,也跟着白珍一起出了厨房,果然一切如白珍说的那样,那男人的眼睛从来没从春丫身上离开过,但他总觉得这眼神有点怪,比起眷侣之间的爱慕,这种眼神更像是精打细算的打量,这让祝炎有些想不通。
晚上,祝炎在给袁宵揉腰的时候,把下午的事儿全都说了出来,最后还不忘嘀咕着,“那人看着着实奇怪,可哪里奇怪我又说不出来。”
袁宵在一旁听着也觉得这其中有些蹊跷,他开始猜测道:“能不能是想从咱们这骗钱?咱家铺子最近赚钱赚得多了,说不定是招来了一些想要骗钱的人,你想咱们家都出双入对,只有春丫堂姐单着,肯定有人要从这钻空子。”
祝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嗯,我觉得这很有可能,明天他若是再来,开始惦记春丫堂姐的话,这其中一定有阴谋。”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那人再一次来到了老祝家豆食坊,如同昨日那般点了好几盘子腐竹,一边吃一边盯着祝春丫,这一盯就盯了一上午,到了下午这人直接主动找春丫说起了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