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炎早就料到祝春丫会这样回答,他依旧有条不紊的说道:“嗯,那我问你,你可知道王春家在何处,家里有几口人?”
“这,这咋能问呢?多没礼数。”祝春丫这个时候知道害羞了,扭扭捏捏的不愿意说话,完全一副小女儿的姿态。
祝炎见状和在场的大家一样,无奈苦笑着,“春丫堂姐你难道没发现吗?你的所有他王春都知道,而且还都是你主动告诉他的,关于他自己的事情,他有像你那样全部说给你听吗?”
“没,没有。”祝春丫一时语塞,支支吾吾的看着,对自己越发冷漠的大家,很是无助。
“你对他一无所知,就对人家芳心暗许?说点难听的,那就是没有脑子。”祝炎故意把话说得难听了些,这样才能让祝春丫明白这事情的严重性,“而且我再说点两句题外话,那人上来就跟你套近乎,你觉得真正的互相钟情是这样的吗?如果他目的不纯,倘若以后和你成亲了,觉得你没用了,你指不定被他卖到哪个山头伺候没有成亲的老光棍。”
“他,他能吗?”祝春丫生平最怕的是她阿奶,第二怕的就是那些被大家口口相传的山里老光棍,她站在原处打了个激灵,随后看向自家母亲,“娘,我看王春是个书生,书生不能那么坏啊。”
“春丫你是真傻,你用眼睛看,就能看透他心里想啥吗?”祝老太太嫌弃的看了眼祝春丫,厉声说道:“这两天你给我在厨房挑豆子,跑堂让你铁蛋哥和玉竹哥夫帮你跑,那人若是再找机会和你说起咱家的事儿,你就把嘴给我闭得严严实实的,让我再听到你说咱家的事儿,我立马把你送山里去。”
祝春丫想哭不能哭,把声音憋得哽咽难听,“我,我知道了阿奶。”
祝老太太长舒一口气,看了眼身旁红着眼的白珍,心也跟着揪了一下,若不是看在白珍和他家老大实心实意照顾她家阿炎的份上,这样的蠢丫头,她早就安排远嫁她乡了,她见大家都沉默了,转头对着同样犯愁的祝老大淡淡说道,“老大你认识的人多,你去查一查那王春的底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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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祝老大就查出了王春的背景,原来王春是镇上赌坊的跑堂小厮,仗着自己长了一张斯文脸,那是骗了不少年轻的姑娘,有的甚至被他骗的有了肚子。
祝春丫在听到这一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没了力气,她摊在自家椅子上,捂着嘴巴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嘴里嗫嚅道:“这是不是哪里出了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