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干啥。”袁宵转过身,走到祝炎身边,仰头看了看祝炎的脸颊,见自己之前生气留下的牙印儿已经完全消失了,这才拉起祝炎的手,小心翼翼的问道:“阿炎,你脸还疼吗?”
祝炎摸摸脸,想起了他俩先前发生的趣事,心生玩味的捂着自己之前被咬的脸颊,声音凄苦的控诉着袁宵,“袁宵你现在脾气越来越大了,生气都不动手了,直接动嘴了,再这样下去,恐怕哪天我就被你吃了去。”
“都,都没敢使劲儿咬,哪知道脸上那么容易留牙印儿。”袁宵主动靠向祝炎,垂下眼帘似是在思索什么,片刻过后他抬起头凝望着祝炎,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不,不如阿炎也在我脸上留一个吧!”
“好,这可是你说的。”祝炎低头与袁宵四目相对,歪过头捧着袁宵的脸颊,露出牙齿就要咬上去,无奈自己却不小心看到袁宵那紧闭着双眼和不停抖动的睫毛,让他无法再装下去,他在自己牙齿碰触到袁宵的脸颊时,转而用嘴唇轻轻吻了上去。
“嗯?”脸上柔软的触觉,让袁宵立马睁开了眼,他望向祝炎,“咋还变了?”
祝炎揉着袁宵的脸,轻声说着,“不行,舍不得咬下去,而且我想了半天,觉得咱俩的私人恩怨在这里好像算不清,不如等晚上在炕上好好算一算。”
这话里的意思,袁宵可是明明白白,他脸颊微烧的想要和祝炎再说些悄悄话,那头就听到孙玉竹唠叨祝铁蛋的声音,袁宵这才打消了念头。
刚进厨房的孙玉竹,见祝炎和袁宵都在,心想不能打扰人家两口子,下意识的想要带着自家铁蛋离开,无奈的是自家铁蛋已经抱着一大盆的绿豆芽进了厨房,孙玉竹站在门口瞪了眼祝铁蛋的后脑勺,转而对着袁宵报以歉意的微笑,跟着祝铁蛋进了厨房,并和袁宵扯起了其他话题,“咱家的井水和以前咱们老宅的井水一样甜,而且发泡豆芽也非常快,这不又来一盆。”
“嗯,那咱俩这就把豆芽收拾干净吧,反正这活儿早干完早利索。”袁宵揭开盆上面盖着的黑布,瞧了瞧里面粗壮的绿豆芽,笑着和祝炎说道:“阿炎,你看这豆芽发得多好。”
“嗯,确实不错。”祝炎凑上去看了眼盆里晶莹水嫩的绿豆芽,想起了自己的泉水,在自己受伤这段时间,泉水的水量比以前少了很多,但是自己手臂的恢复速度却很快,他猜测泉水应该和自己的身体状况有很大的关系,而且还会主动调节用量来恢复他的身体,好在家里的井水还够支撑一段时间,等他身体恢复后,泉水应该就能如同往常那样了。
正当祝炎沉默的时候,孙玉竹发现了厨房灶台上的压豆腐的木盒,上前仔细瞧了瞧,随后对着袁宵又说道:“这豆腐木盒咋在这呢?放在这多碍事,不如我让你们铁蛋堂哥把它搬走吧,省着一会儿咱们做晌午饭的时候占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