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炎脑海里时刻回想着齐连海刚才说的话,人赃并获?那他是不是可以从这个赃上面下手,他脑子灵光闪现,坐直身体对着齐连海请求道:“连海,能不能让我看看赃物?”
齐连海闻声思忖片刻,转而四下看了看对着祝炎小声说道:“可以是可以,但是只能你同我去,毕竟这是事关案子的证据,咱们一大家子去怕是有些说不过去。
“嗯,这些我都懂,我和你去就可以。”事关紧急祝炎和袁宵说了两句话,就和齐连海去了县衙里面存放证据的地方。
进了里面,祝炎在齐连海的帮助下看到了存放禁-药的豆腐盒,他走近看了看面前的豆腐盒,在他打开豆腐盒的盖子时,斩钉截铁说道:“这不是我家的豆腐盒子,我家的豆腐盒子底部都刻着我们老祝家豆食坊这六个字,而这个盒子打开盖子底下并没有,而且我今早清清楚楚记得大伯背的是自家盒子,上面还插着我家夫郎特制的小旗子,这上面什么都没有。”
因祝炎的话,齐连海陷入沉默,他单手摩挲着下巴,认真想着这事情的来龙去脉,片刻过后他与祝炎对视道:“这有可能是有人在故意嫁祸大伯,他知道大伯卖豆腐,所以才会拿着装着禁-药的豆腐盒与大伯的豆腐盒互换,从而害了大伯。”
“嗯,确实可以这样说,但为了嫁祸大伯而把真的禁-药放进豆腐里面,这得费多大的劲儿才能做到,而且大伯是今天才出去的,我觉得这个人应该不是故意嫁祸大伯,而是恰好用豆腐盒子来进行倒卖禁-药,他见官差来了,直接和大伯的豆腐盒子互换,继而让大伯充当替罪羊,自己得以逃逸。”祝炎话音刚落,就无故想起自己之前和袁宵在临镇撞见祝老二时的样子,祝老二那时的神情还有他肩上挎着的豆腐盒子,让祝炎不禁陷入沉思。
“阿炎?你可想到什么有用的了?”齐连海伸出手在祝炎面前晃了晃,他在祝炎回过神道的时候再度说道:“现在我也在调查这个私贩禁-药的案子,如果你想到了什么,和我说一说,咱俩一起商量商量,也许案子会更快的水落石出,大伯才能尽快出狱。”
面对齐连海的建议,祝炎看向齐连海,与齐连海说起了他刚才想的事情,在他说完后,还不忘对齐连海提议道:“如果我的猜测没错,那么咱们只需要找大伯确认一番,如果大伯当天真的遇到了祝老二,那么我们完全可以从祝老二身上下手。”
有了祝炎的提议,齐连海和其他牢房里的兄弟打了声招呼,就带着老祝家的男女老少进了大牢。
衙门的大牢是最黑暗的地方,祝炎自从领着袁宵进了大牢,他的手就没有松开过袁宵的手,只要有奇怪的声音,他就会第一时间把袁宵护在身后。
祝炎在齐连海的带领下终于看见了自家大伯,他那叫一个担心,但当他看到自家大伯此时的样子时,不禁觉得自己的担心好像有点多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