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炎闻声摇摇头说道:“我没有受伤,而且我只看见了他吃人,却没看见他吃的是谁,这真是太奇怪了。”
“阿炎没有受伤就好,那种梦说出来慢慢就忘了,不用在意。”袁宵说完话似是又想到了什么,抬起头又笑着对祝炎说道:“阿炎下一次做噩梦的时候,把我也梦进去,这样我就可以帮助梦里的阿炎对付坏人了!”
面对自家夫郎的可爱想法,祝炎笑得一脸宠溺,“如果可以带你进入我的梦的话,那我要天天做好梦才行,我要让梦里的你也开开心心。”
“嘿嘿,阿炎对我真好。”袁宵笑得眼如弯月,搂着祝炎的腰,抬起头吻了一下祝炎的下巴,轻声说道:“我亲阿炎一口,阿炎就会把所有的噩梦都忘了。”
一大清早的,祝炎就被袁宵这样撩骚,实在是忍不住了,便把袁宵压在了身下,吻上了袁宵的嘴唇。
因袁宵有了身子,祝炎并没有对袁宵做其他更加热情的事,他仅是压着袁宵,两人缠绵拥吻了一会儿,在听到窗外的鸡鸣声后,适才互相穿衣起床。
每天早起是老祝家豆食坊的规矩,做豆腐就是要赶早,所以在公鸡啼鸣过后,家里的每个人都会起床洗漱,开始新一天的生活。
早在昨天袁宵晕倒的时候,祝炎就发现自己的手臂已经完全好了,如今已经什么活都能干了,祝炎帮着家里人点好了豆花,就开始出去招呼陆续上来的客人。
比起祝炎的风风火火,刚从外面回来的祝老大就不一样了,他面色惨白的走进厨房,坐在了厨房的凳子上不再说话。
祝炎以为祝老大是在外面冻得,就在自己闲暇之余给祝老大倒了一碗热豆浆,在一旁建议道:“大伯,这马上就要到腊八了,天也越来越冷,你下次出去的时候,多穿一些,不然冻到了,我大伯母还要担心。”
祝老大听了茫然的点了点头,怔愣半晌后,把自己手里捧着的豆浆一饮而尽,可脸色仍旧苍白得可怕,他嘴里叨咕着,“跑了。”
“嗯?”祝炎看着祝老大那发白的脸色,隐约觉得祝老大这脸色好像并不是被冻的,貌似是被吓的,那到底是什么能把一个大男人吓成这样?祝炎越来越好奇,他便小心翼翼地问道:“大伯,谁跑了,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