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袁宵这么一说,陆招福后知后觉的摸着自己眉心间的孕痣,疑惑着说道:“你这么一说我也发现了,这还真是奇了怪了,我这段时间都没有吃药或是求医,怎么这孕痣自己变红了?”
关于陆招福的疑惑,袁宵自是知道这其中与他家阿炎的泉水有着重大的关系,但他不能说,于是他在一旁拿着另外一个理由搪塞道:“这兴许就是阿奶嘴上总说的机缘吧,你只消好好调养身体,等成亲和连海生个好孩子。”
陆招福眯眼笑着,随后又随着袁宵一起去了后院照顾孩子,祝炎见自家夫郎和陆招福离开,这才继续教着齐连海做菜。
只是气氛没有安详多久,许灵便踩着时间的来到了老祝家豆食坊,她隔着老远就看见了厨房里的齐连海,她收敛自己的性子,对着祝春丫礼貌说道:“春丫姐,给我来一份红油腐竹外加一碗豆花。”
祝春丫已经习惯了许灵的变脸,她记下了菜式,头也不会的去了厨房,许灵在等菜的时候,有些不老实的往厨房那头看,她从那日见了齐连海,就挂念上了齐连海,齐连海的长相很合自己的眼缘,方脸大眼不怒自威,一看就是个有担当的男子汉。
许灵在不知不觉间又对着齐连海想入非非,她双手拄着下巴,沉迷于齐连海的每一个动作,在她发现齐连海端着盘子朝自己走来的时候,她方收回了视线,她红着脸低下头,在齐连海来到自己餐桌前的时候,故作惊讶的轻声问道:“今天怎么是公子来给我端盘子?”
“因为我有事要与姑娘商议。”齐连海拉起一个椅子径自坐了下来。
相比齐连海的正定自若,许灵便有些局促和忐忑,她抬头逡了一眼齐连海,不自在的端正了自己的坐姿,娇声说着,“这还是你第一次与我说话,不知公子有何要事?”
“哦,主要就是请你以后别总盯着我看了,我马上就要成亲了,你这样子若是让我夫郎误会了就不好了。”齐连海如同审问犯人一样对着正红着脸,不停摆弄手指的许灵说道:“我和我的夫郎是娃娃亲,从小感情就很好,我这一世是非他不可的,请姑娘你莫要再纠缠,于你于我都是最好的选择。”
“你……”许灵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和齐连海第一次正面说话,就被齐连海那么果决的拒绝了,她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受到这等委屈,她咬着嘴唇憋着泪水怨念说道:“就是那个陆招福吗?”
“嗯。”齐连海不想和许灵多说一句话。
许灵也察觉到齐连海的不耐烦,她神色轻蔑的冷笑道,“不瞒你说,我之前就打听了你们的事儿,他陆招福仗着与你娃娃亲,故意不给你成亲的答复,这样的人有什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