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咱们不是还能回家嘛?”乐安越听越懵。
祝老太太见状在一旁替袁宵解释道:“私塾是教你们读书做人的地方,不可能扣留你们,你们这些小娃娃,他们可养不起。”
“噢,那有啥好哭的,乐宁哥带你进去。”乐安释然的笑了笑,便拉着乐宁那白胖胖的小手进了私塾。
祝炎看着自家娃娃老实的坐在学堂里,他这才放下心来,他和私塾的教书先生说了好些话,在说话之余,他瞥见正和自家阿奶站在学堂门口看着乐安他们的袁宵,他从袁宵的眼神中看出了担忧,他和教书先生分开后,就走向袁宵身边,握紧袁宵的手,在袁宵侧过头看向自己的时候,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并凑到袁宵耳边轻声说着,“别怕有我在呢。”
不管何时何地,有祝炎在,袁宵总会特别心安,他回握着祝炎的手,紧紧贴着祝炎的身子,轻轻嗯了一声。
“阿炎,那不是田罗家的狗蛋儿吗?”祝老太太没有到察觉祝炎和袁宵的柔情蜜意,因为她的那双眼睛全部放在了学堂里的乐宁和乐安身上,她在看到田罗家的狗蛋儿时,不由得小小惊讶了一下。
经过祝老太太这么一提,祝炎才发现田罗家的狗蛋儿,他看着狗蛋儿和陶陶,不禁回想起田罗以前和自己说的那些话,“最近太忙了,我都忘了狗蛋儿和陶陶去年就在这间私塾读书了。”
祝老太太松了一口气,“这还行,有狗蛋儿和陶陶我也不用那么担心了。”
“那倒未必啊。”袁宵在一旁目视着学堂里孩子的一举一动。
祝老太太和祝炎都很好奇袁宵刚才的话,正待他们顺着袁宵视线看过去的时候,他们就看到狗蛋儿正嘲笑那群哭鼻子的小豆丁。
只见狗蛋儿看了看四周,冷不丁蹦出一句,“你们哭也没用,你们家里人都不要你们咯!”
随着狗蛋儿这一句话,本来已经没有哭声的学堂,立刻又泛起了哭声,而且这哭声还越来越大,最后还形成了一个滑稽又悲伤的调子,好在自家娃娃没有中了狗蛋儿的记,一个个绷着小脸一脸的无奈。
“狗蛋儿这个熊孩子。”祝炎在外面看得干着急,生怕那狗蛋儿再用同样的方法吓着自家乐安和乐宁,不过这事儿,祝炎是真的想多了,因为祝炎和田罗的关系,两家的孩子从小玩儿在一起,而且这狗蛋儿对自家乐宁还特别殷勤,自是不可能欺负了乐安和乐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