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她在公主抱我們帝國大學的校園男神?
燕謹怎麼了?他為什麼看上去十分難受的樣子?
宋微溪一路被行注目禮,有些狼狽地跑了起來。
劇烈運動會使信息素更加活躍,但她現在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已經有人拿出光腦開始朝她們拍照了。她要是再這麼走下去,還不知道會遇到什麼更丟臉的事情。
分化中的omega對信息素最是敏感,路過的人不可能剛好全都貼了信息素貼,燕謹不可避免地被路人的無意識散發的信息素刺激到了。
他開始覺得不滿足。
即便是貼著宋微溪的鎖骨也不滿足。
他環著宋微溪脖子的手又開始動作。
循著那股似有若無的酒香,燕謹精準地摸到了宋微溪後脖頸貼的信息素貼,輕輕一撕,宋微溪跑動的步伐立馬頓住,雙眼睜大。
一股無法抑制的恐怖信息素瞬間從宋微溪的身體裡噴涌而出,醇厚的紅酒香以宋微溪為中心,飄出一個半徑五公里的圓。
還在拍照看戲的路人表情瞬間變得驚恐起來,頭也不回地往外跑。
宋微溪身邊不遠處的教學樓嘩啦啦同時推開四五十扇窗戶,老師們探出頭,怒氣沖沖地往宋微溪的方向吼。
「是誰!是誰在校園裡公然釋放信息素!」
宋微溪二話不說,拔腿狂奔。
所有人都在受罪,唯獨燕謹,他終於被渴望的紅酒香層層包裹,在宋微溪的鎖骨上蹭了蹭,小口小口地呼著熱氣,心滿意足地昏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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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微溪滿頭大汗地衝進醫務室,把燕謹放到床上,從口袋裡掏出信息素貼重新貼上,又在醫務室的柜子里翻出來了alpha和omega 專用的抑制劑,往自己和燕謹的胳膊上分別一戳,雙雙來了一針後才長舒了一口氣。
太受罪了!
以後這種事她絕對不會再干!
宋微溪點開自己的光腦開始聯繫醫院來學校接人。
醫務室的老師在宋微溪還在五公里之外的時候就已經被她的信息素嗆得逃跑了,匆忙之中只在桌子留下了一張小紙條,上面留著鬼畫符似的聯繫方式。
不過沒有老師也沒關係,只要打了抑制劑,她就又是一個風度翩翩的好A。醫生馬上就來,這點小事也不需要聯繫老師。
宋微溪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坐在燕謹床邊,拿起他的左手手腕。
手腕上戴著燕謹的光腦,宋微溪點了一下光腦的緊急聯繫按鈕,朝緊急聯繫人發送了醫院的位置,並對緊急聯繫人留言:燕謹要分化了!
被宋微溪放到床上的燕謹突然失去了喜歡的酒香,再次變得不安穩起來,昏睡時都緊緊皺著眉頭,直到宋微溪碰到他的手腕之後才稍微好了一些。
但也只是一些而已。
他反握住宋微溪的手腕,從床上爬起來,身子一軟,整個人都撲到宋微溪懷裡,另一隻手還不死心地想往宋微溪的後頸上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