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動……個鬼啊!那不就是臨時標記嗎?這能隨便咬嗎?怎麼可能啊!虧你想得出來。別說我不願意,你問問燕謹,他能願意嗎!」
宋微溪看了一眼從進房間起就一直垂頭看地,滿臉通紅一直數蘑菇,一句話也不說的燕謹,「你看看,都被你氣自閉了!」
她扼腕嘆息,「你作為研究員的素養呢?你對研究難題的執著呢?這種時候你難道不應該是滿臉堅毅地告訴我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你也要排除萬難地把燕謹不會過敏的抑制劑給做出來嗎?你看看你說的,你就這樣放棄了?」
「哎呀,做肯定是要做的嘛。怎麼會放棄呢?」方有有舉著針筒斯斯文文,慢條斯理。
「但是,你看,整個菲斯特帝國也就只有你和燕謹兩個超3S而已。本來樣本數據就少,超3S級的處理難度又高,再加上個過敏症,誰知道要研究多久呢?我這也只是好心地給你提供一個輕鬆一點的可替代方案而已,你說說你這個人,怎麼就不識好人心呢?」
說完,方有有責怪地看了宋微溪一眼。
「用不著,謝謝。」宋微溪咬牙切齒。她一把撩開自己的馬尾,「不就是抽信息素嗎?來,抽吧。」
「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咬燕謹嗎?」方有有依舊舉著她那根巨型針筒,循循善誘,「明明對你自己也有好處啊。」
「不考慮!」宋微溪一口回絕。
燕謹站在一旁,聽到宋微溪完全沒有猶豫的拒絕,將手背在身後,緊緊地捏了一下。
雖然知道宋微溪肯定會選擇抽信息素而不是咬他,可當他真的從宋微溪嘴裡聽到拒絕的時候,他還是不可抑制地難過了一下。
冷不丁地,燕謹嘴邊被懟了個硬硬的東西。他抬眼一看,是方有有塞到他嘴邊的一塊餅乾。
在他發呆的時候,宋微溪已經把她的黑色長髮全部盤起,正抱著椅背背對著他坐著等著挨扎,信息素貼也已經撕掉了,淡淡的紅酒香散發而出。
方有有把手裡拿著的餅乾硬塞進燕謹嘴裡,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又把她吃剩下的半包塞到燕謹懷裡。
「吃塊餅乾消消氣。她要是真答應咬了,就不是宋微溪了。」方有有用消毒濕巾擦了擦自己的手,戴上手套。
「我知道……」燕謹咬著餅乾含含糊糊。看著方有有這一整套行雲流水的動作,那股難受勁過去了之後他反倒開始擔心起宋微溪了。
「她要抽多少信息素啊?抽太多了肯定對身體不好,她要是因為這個原因精神力又紊亂了怎麼辦?要不少抽點吧?其實我靠信息素珠子也能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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