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光腦上的聊天記錄給顏開看,「她剛剛還約我一起訓練呢。」
「還有,你覺得就算我不上,你又能有什麼機會?」
顏開看著燕謹光腦里的聊天記錄,臉色慘白。
宋微溪:燕謹,我知道你暫時不想理我,可是你剛剛把你的藥瓶扔給我了啊。如果你實在不想見我的話,那我就把藥瓶放在哪個地方,然後你來拿吧。
燕謹:你剛剛不是要約我一起訓練嗎?到時候再把藥瓶給我吧。時間地點你現在就定好。
宋微溪:好好好,那我們明天下午兩點還在信息素課的那個教室碰面行不行?
燕謹:行。
燕謹看著顏開失魂落魄離開的背影,滿意收回光腦。
呵,顏開學弟,想玩套路?你還稍微嫩點。
燕謹把光腦收回來,看著宋微溪發過來的消息,後知後覺地愣了一下。
等等,他好像剛剛一下火氣上頭答應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嗎?
救命!
-
收到了燕謹肯定的回覆,宋微溪的心稍微放下來了一點。
她鬆了口氣。
這算什麼?
拒絕一時爽,追夫火葬場?
算了,就謹言慎行那別彆扭扭的小脾氣,走一步看一步吧。
宋微溪來到操場。
她下午沒課,準備抓緊時間把提水桶的懲罰趕緊結束。畢竟離十一月的選拔賽越近,事情就會越多。懲罰還是早點做完比較好。
她掛上大木牌,提著已經少了大概十分之一的水桶來到操場。
操場上的這個地點是陽光最大的地方,可以加速水的蒸發速度。所以她每次懲罰都會選擇這裡。可令她吃驚的是,這個地方居然還有另外一個人在。
他掛著一塊和宋微溪一樣大的木牌,手上提的兩桶水還是滿滿當當的,應該是最近才開始懲罰。
而這個人宋微溪還認識。
他就是朱鶴林。
宋微溪權衡了一下朱鶴林的聒噪程度和完成懲罰的速度哪個比較重要之後,默默提著水桶站在了朱鶴林身邊。
她瞄了一眼朱鶴林身上掛著的牌子。
【我不應該格鬥結束還毆打同學,我有錯。 】
哦,宋微溪想起來了。
在公休日的第一天,朱鶴林和李舟其的格鬥比賽明明都已經判定勝負了,他還把李舟其的胳膊給砸成了粉碎性骨折。
怪不得要受罰。
朱鶴林也發現了宋微溪。
「宋微溪?你今天精神力課又躲了我一節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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