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又開始發癢,熱流和過電的感覺沿著脊背一陣一陣滾過。
他的意識向遠方飄散,眼前好像出現了研究院裡宋微溪的房間,轉眼間又變成了他宿舍里原本屬於宋微溪的枕頭和被子。
他想築巢了。
燕謹舔了舔有些乾的嘴唇。
昨晚沒有宋微溪的時候還好,可現在他知道宋微溪就在他身邊,那種想被包圍的渴望就越來越難以抑制。
望著用關切眼光看著自己的宋微溪,燕謹不知道自己突然從哪裡生出來了一股勇氣,大著膽子伸出右手,在課桌下輕輕勾了勾宋微溪的衣擺。
「要不要送你去醫務室?」宋微溪問他。
「不用。」燕謹回道:「你把左手從桌子上拿下來就可以了。」
宋微溪不明所以,但還是配合地把左手垂到桌子下。
燕謹低頭,把額頭抵在桌子邊緣,右手食指輕輕勾住了宋微溪的小拇指,緊接著一根一根手指插.入宋微溪的指縫中,直到兩隻手嚴絲合縫的貼在一起。
他抓著宋微溪的手輕輕抬起,把她的手背貼在自己的臉側。
宋微溪感受到一股滾燙而急促的呼吸一陣一陣吹在她手腕的皮膚上。
過了一會兒,宋微溪聽到燕謹小聲而隱秘地對她說:「你讓我貼貼就可以了,姐姐。」
第25章
戰術課作為指揮系最重要的課程之一, 上課時間是毫無疑問的長,從上午到下午,一共四節大課的時間全部被占據。
孟星河坐在燕謹身後, 一個上午被狗糧塞得滿滿當當,等到中午的時候已經食慾全無,連飯都不想吃。結果燕謹這個罪魁禍首還跑來想來找他一起吃飯。為了不再繼續被狗糧荼毒, 孟星河當即拒絕。
好在宋微溪說她有事,要回宿舍一趟,沒有跟著一起來,這才給了孟星河這條單身狗一點喘息的時間,答應了燕謹一起吃飯的邀請。
「下午我再也不要坐在你們倆身後了, 這簡直是視覺和精神的雙重污染。」
就這一句話,燕謹羞得連他中午吃了什麼都不知道。
吃完飯後,燕謹和孟星河回到指揮課的教室。等燕謹坐回原位後,孟星河一下子坐在了燕謹前面的位置。
「我要坐在你們倆前面。這樣我就安全了。希望我的背後不要長眼睛,也希望下午上課的時候你不要發出什麼奇怪的聲音。」
「你自己說,」孟星河放好書,轉過身對著燕謹指指點點,「你還說沒和宋微溪在一起。你們這和在一起又有什麼區別?自欺欺人嗎?」
燕謹的臉這一上午熱度就從來沒降下來過,這會兒被孟星河一說, 溫度又有繼續上升的趨勢。
好在宋微溪及時回來了。
上午她還只穿著短袖,結果回來的時候身上多了一件外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