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謹：「那應該就是那個人了。你還記得那個人長什麼樣子嗎？」
李舟其搖頭，「他戴著帽子，頭低得很低，我看不見他的長相，只知道他是個男的，身形不算壯，但也不瘦，就普普通通，丟進人海根本找不到的那種。」
「圖書館有監控的，要找到那個人應該挺容易。」方有有說。
燕謹皺眉，「他畢竟敢什麼偽裝都不做，只戴個帽子就出現在公眾場合下，應該沒那麼簡單。說不定圖書館的監控早就被他處理過了。」
「試試看又沒有什麼損失，說不定還能找到其他新線索呢。我來負責和校方聯繫吧，監控應該明早就能查到。」方有有在光腦上點了幾下，「謝謝你提供的線索，對我們很有幫助。時間很晚了，你們今天就在這裡休息吧，明天再回學校。」
方有有給校方發了消息之後把金屬門打開，宋微溪從門外走進來。
剛剛燕謹十分聰明地悄悄給她開了語音通訊，所以門內的對話宋微溪也聽到了。
她湊過去，悄悄對燕謹說：「照這樣看來，李舟其應該不是間諜了。那他的動作為什麼那麼奇怪？」
「不如直接問李舟其？……不過他應該不會說。要不問方有有吧，我覺得她應該知道些什麼。不然為什麼她稍微引導兩句，平常都是幾個字幾個字蹦的李舟其今天突然就願意開口說話了呢。」
兩人默契地一同把目光射向方有有。
方有有剛給李舟其安排好房間，告訴他房間的方位之後給他做了一張臨時通行卡，並再三叮囑他除了臨時通行卡上的權限千萬別到處亂逛，不然會被安保系統抓起來。
在李舟其十分嚴肅地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之後，方有有目送他走出科研室，轉頭就碰上了宋微溪和燕謹「如饑似渴」的求知目光。
方有有：……
大半夜的，被這兩個人一盯，倒是比看鬼片更有氛圍。
「你們兩個怎麼回事？」方有有摸了一把胳膊上的雞皮疙瘩，把倒豎的汗毛摁回去，滿臉痛心疾首，「燕謹，雖然你們兩個已經在一起了，但我還是想要叮囑你：你千萬不要跟著宋微溪學壞了啊！」
「不是……」燕謹滿臉尷尬，「我、我們只是想問一下關於李舟其的事情。」
宋微溪在一旁附和點頭，把她遇到李舟其的全過程，以及之後發生的所有事情一股腦說給方有有聽。
方有有聽完之後目光複雜，「宋微溪就算了，怎麼連燕謹都跟著一起犯傻了呢？」
宋微溪和燕謹兩人互相對望，滿頭問號。
方有有嘆了口氣，「果然近墨者黑。燕謹你還是抓緊回指揮院多呼吸點智慧的新鮮空氣吧，少和宋微溪呆在一起。要不然你都要被她給同化傻了。 」
她看著宋微溪滿臉「你怎麼又在人身攻擊」的傻樣，說道：「那什麼，你們有沒有想過，有那麼一種可能，就是，李舟其他其實只是單純的極度社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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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昊雙手插兜，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走在回宿舍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