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謹:「不過說到底,這一切都只是我的感覺, 我還是沒有證據。」
「怎麼就不算證據了?」宋微溪微微斜眼看著燕謹,滿臉調笑,「我就覺得你說得很對,肯定就是那樣。你說對不對?我們的戰術大師先生?」
又是這個羞恥的稱呼!
燕謹巴不得衝上去把宋微溪的嘴巴縫起來,然後再給她一拳, 讓她就此閉嘴,這輩子都不再說這四個字。
可……
燕謹把手背到身後,侷促地捏了捏手指。
可是宋微溪在誇他誒。
她還相信了他毫無根據的感覺誒。
想到這兒,燕謹忍不住揚了一下頭,心裡的一些小驕傲冒了出來,「昂,那是。我可是未來要成為總指揮官的人,這點小把戲怎麼可能瞞得過我的眼睛。」
宋微溪看著燕謹這副樣子,忍不住伸手捻了一下他的發尾,笑了一下,「是是是,未來的總指揮官大人聰明到當著偶像女兒的面公然謀劃篡位的事情,還揚著頭求表揚。」
燕謹被哽了一下,灰溜溜轉移話題,「那什麼,雖然我看出來了朱鶴林在撒謊,可沒有證據,大概率也不能拿他怎麼樣,這件事情最後只能不了了之。但以後我們一定要防著點朱鶴林,說不定哪天他就猝不及防搞點什么小動作。」
「嗯。」宋微溪點頭,「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和尤昊一樣是間諜,又或者只是單純的想隱藏什麼秘密。總之,我們平常對他的動作多個心眼,留好後手比較好。」
正說著,宋微溪的光腦嘀嘀響了兩聲,是方有有打來的通訊。
「宋微溪,尤昊事件的大致情況顧維都已經告訴我了,我和夏副將報告之後她剛才聯繫我了。」
宋微溪興致缺缺,「哦。她怎麼說?」
方有有:「夏副將說她想見一面朱鶴林,親自審問。」
宋微溪毫無意外地點頭,「就猜她會這樣說。也就是說,這件事情不需要我和燕謹再繼續管了對吧?」
方有有點頭,「沒錯。夏副將說學生就應該好好學習,帝國與帝國之間的事情就交給軍團來解決就好。如果有關於你們安危的消息的話,會再讓我通知你們的。 」
宋微溪掛斷電話,燕謹在一旁皺眉。
「夏副將是第十軍團的副軍團長夏曙嗎?她為什麼要攔住消息不讓我們知道,反而還要自己親自參與審問?按道理來說,由我們兩個來解決這件事情才是最優解。」
「誰知道呢。」宋微溪無所謂地聳聳肩,「她總是這樣一副疑神疑鬼的樣子,好像除了她全菲斯特帝國的人都是間諜一樣。她是軍團副將,而我們只是一個軍校生,還能反駁她不成?總歸我們現在也沒有其他頭緒,就隨她去吧。說不定她還真能審出點什麼其他線索呢。」
可燕謹不這麼認為。他還在低頭沉思,覺得這件事情中總透出些難以言說的古怪。
宋微溪伸了個懶腰,看著緊緊皺眉,滿面愁容的燕謹,突然伸手在他耳垂上捏了一下。
軟軟糯糯,又略帶些冰涼的手感舒服極了,宋微溪忍不住揉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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