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睜睜看著燕謹進房間的,提著行李,臉色奇黑無比,上樓梯的時候把她當空氣一樣略過,進了房間就把房門鎖死,任由她怎麼敲門都敲不開,連話都不說一句。
宋微溪等了一會兒, 又敲了敲門,「燕謹, 你生氣了嗎?」
她已經做好了得不到回復的心理準備,可沒想到這次燕謹回復了。
「沒生氣。我累,睡了。」
大白天的,連中午都沒到,怎麼可能睡覺。
再加上這語氣,宋微溪但凡沒聾都能聽出來燕謹在說反話。
燕謹有個小習慣,一生氣就不太愛說話, 非要說話的時候也是一個字一個字,或者一個詞一個詞往外蹦。
總是就是生氣得十分明顯。
宋微溪站在燕謹房門外抱著腦袋頭疼。
這可怎麼辦才好啊?
她沒有哄人的經驗啊。
余光中瞥見樓梯間露出半個腦袋, 宋微溪轉頭去看,那個腦袋看到自己被發現了,又快速縮了回去。
宋微溪眼睛一亮, 走上前,「江豫北。」
被抓包的江豫北從樓道走出來,尷尬撓頭,「哎呀,好巧哈。」
他指指大門, 「那個什麼,我收拾完東西了,想著出門逛逛,熟悉一下環境呢。我不是特地來看你們情況的,就是恰巧路過。」
這一個個的,說謊都不會。
江豫北本想趁宋微溪不注意的時候突然偷溜,可宋微溪那是什麼反應速度啊?江豫北瞬間就被抓住了。
「別走,幫幫忙。」宋微溪語氣誠懇,「你和燕謹不是好兄弟嗎?他如果生氣了,要怎麼哄啊?」
江豫北被宋微溪拎小雞似的拎著衣領,弱小、可憐又無助地抬頭望天,「說實話吧,宋微溪你也挺厲害的。反正和燕謹做兄弟這一年多時間,我是沒見他生氣過。怎麼哄他,我也不知道啊。」
噝——
沒生過氣啊?
宋微溪頭更疼了。
這下完了。
從沒生過氣的人生起氣來可比愛生氣的人難哄多了。
而且,好兄弟之間生氣和情侶之間生氣哄的方法應該也不一樣吧?
江豫北這母胎單身青年說不定還沒她有經驗。
宋微溪手一松,十分可惜地放過了江豫北,「行吧。我再想想辦法。」
江豫北連連點頭,分毫不知道他在宋微溪心中的形象已經變成了什麼樣子,甚至十分感激地對著宋微溪不停道謝,落荒而逃。
孟星河也收拾完行李從樓上下來了,恰巧聽到了宋微溪和江豫北的對話。
他對著宋微溪笑了一下,「你好,我是孟星河。雖然你不認識我,但我認識你。選拔賽的時候我是和燕謹一起看的,你的表現相當不錯。
怎麼偏偏這時候來一出隊友之間的相互認識啊?
如果放在平常,宋微溪很樂意和孟星河繼續聊下去。可現在情況不一樣,她根本沒有瞎聊天的心思。只是出於禮貌,她又不得不回應。
「額……你好。」
孟星河笑起來的時候眉眼彎彎,看上去十分溫柔無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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