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端上去吧。」燕謹說道:「今天應該可以上樓了。」
機器人紅光閃爍,理解燕謹意思後端著餐盤轉身,乖乖上樓。
燕謹拿著光腦去了一樓的集訓教室。
一個星期前顧維就給他發了消息,說他把五年內所有軍演比賽和今年軍演比賽預選賽的沙盤模組匯總了一份放在集訓教室里,讓他有空的時候拿去看。
這種沙盤模組可以有效觀察到整個比賽戰場中的局勢,是指揮系用來觀察對手指揮系水平的最佳方式。
只是這一個星期的時間他都幾乎寸步不離地陪在宋微溪身邊,現在才抽出時間來拿。
怕宋微溪出什麼意外,他還不敢現在就把模組安裝在光腦上看,只是和顧維發了個消息說他順利拿到,就急匆匆趕回二樓。
可意外還是發生了。
宋微溪不知道什麼時候醒過來,正站在二樓樓梯間往別墅一樓大廳看。她的表情有些冷漠,在看到燕謹的身影后才稍微好轉一些。
燕謹急忙小跑到宋微溪身邊。
「你怎麼出來了?」
「你去哪兒了?」
燕謹愣了一下,答道:「我就去拿了個東西,顧老師給沙盤模組的。」
「離軍演比賽開始只剩下一個半月,預選賽也已經徹底結束。雖說我們學校作為上屆的冠軍,可以直接作為種子學校進入比賽,不需要參加預選,但也是時候了解一下通過預選賽的其他學校,了解一下我們未來的對手。」
宋微溪的神情還是有些恍惚,眉頭緊簇,似乎還沒有從昨晚的暴動中徹底恢復過來。
燕謹說了一大堆話,她卻只回了兩個字。
「好吵。」
說完後宋微溪頓了幾秒,極其暴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語氣很沖,「對不起,我……」
「我知道。」燕謹連忙抱住宋微溪,緩緩散發自己的信息素安撫她,「我知道你現在還不能完全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我昨天和方有有聯繫過了,她說易感期就是這樣,在最後一天的時候會有個小反彈,過完今天就好了,你就能徹底擺脫易感期了。」
在信息素的安撫下,宋微溪聳得像山一樣高的眉頭終於平復了一些,語氣也逐漸緩和。她回抱住燕謹,輕輕嗯了一聲。
抱了一會兒,宋微溪開始不滿足。
雖然連臨時標記都沒有,但這段時間她們同吃同睡,密不可分,顯然一個擁抱已經沒辦法完全滿足易感期內的洶湧猛獸。
她帶著燕謹一直後退,直到觸到牆壁,緩緩把他壓在牆壁上。
每次親吻燕謹都會很軟。
物理意義上的軟。
如果沒有給他一個依靠的支點,一會兒他整個人都會灘到地板上去。
牆壁和宋微溪的雙臂形成了一個極其狹小、私密的三角空間,還沒開始觸碰,呼吸卻早已開始交換,信息素相互糾纏、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