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惜,還要到決賽才能和你對上。」孟谷今坐在宋微溪前排的位置上,扭頭抱著椅背看她。
「不知道賽組委今年誰抽的簽,手這麼臭,今年幾個比較厲害的學校都被抽到了A組。宋微溪你可要加油啊,要是到最後連決賽都進不了那可是要鬧大笑話的。」
兩所種子學校本來就是所有人關注的焦點,剛才開會的時候大家的目光就在似有若無地往這兩所學校上集中,現在孟谷今往宋微溪面前這麼一坐,還說出那麼狂妄的話,周圍頓時傳來此起彼伏的抽氣聲,就連要走的人都停下腳步往這邊看,等著好戲上演。
宋微溪笑了一下,絲毫不把孟谷今話語裡的挑釁放在眼裡。
「要這麼說的話,你們亞克斯的壓力不應該更大才對嗎?畢竟我們在A組就算輸了也事出有因,你們在B組要是輸了,那可是連狡辯理由都沒有的。誰更丟人不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事情嗎?」
「哈哈哈哈,怎麼,你們菲斯特就已經開始為以後輸比賽做鋪墊了?」孟谷今對著宋微溪挑挑眉,「我可沒說過我們會輸。不輸,哪來的丟臉可言?倒是你,也不必現在就開始為你們的輸強行挽尊,顯得挺沒信心的。」
「誒,這樣說起來,你們拒絕我們的訓練賽不會就是因為擔心輸給我們吧?」孟谷今對著宋微溪眨眨眼,「畢竟和你們的單人格鬥我可是贏了的。」
孟谷今明明知道那天是因為有各種各樣的突發狀況才導致那樣的結果,今天卻還要說出來,無非就是想搞一搞宋微溪的心態,順便試試能不能把燕謹的心態也搞一搞,宋微溪可不上當,沒把燕謹抖出來,直接承認輸的就是她。
她聳聳肩,「輸了就輸了,就算我易感期剛結束,輸了我也認。畢竟以後上戰場了,對手可不會因為你易感期剛結束就對你手軟,輸了不需要藉口。但要是你就拿著這個來說我們帝國大學軍演比賽一定輸也未免太狂妄了吧?只有什麼都沒有的人才喜歡拿著雞毛當令箭。」
宋微溪和孟谷今兩個人的語氣都十分隨意,其中的火藥味卻一點也沒減淡過,周圍看戲的人大氣都不敢喘,直到又一隊人走過來才打破這種僵局。
「宋微溪、孟谷今。」
那人留著短髮,看上去像個十分清秀的男生,開口了聲線有些軟,才知道原來是個女生。
宋微溪和孟谷今同時抬頭看她。
「我是於悅。」她說道:「十附的機甲格鬥系。」
十附是第十軍團研究院附屬大學的簡稱。這個學校如其名,最出名的是科研方面,從這個學校畢業的學生大多數都是直接去了第十軍團下屬的各個研究院,機甲格鬥系並不出名。
但十附也曾得過好幾次軍演比賽第一名,是曾經的種子學校,即便現在已經跌出種子學校名單,但實力依舊不可小覷。
現任兩巨頭和曾經的巨頭三方會面,整個階梯教室里的氣氛更加詭異起來,空氣滯澀,讓人難以呼吸。
「比賽都還有五天才開始呢,這就開始放狠話環節了嗎?大佬不愧是大佬,這就是所謂的神仙打架吧?」
人群中有人在輕聲呢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