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宋微溪手托下巴沉思,「既然樊景明是這樣的想法,那我們不如成全他?」
宋微溪抬頭,對著李舟其笑了一下,「下一場就由你代替朱鶴林,把樊景明擊潰吧。」
李舟其愣住,猶疑開口,「你……」
他朝四周望望,企圖在其他人臉上看到一些厭惡與嫌棄,可是沒有。
江豫北甚至跑上來勾住他肩膀,「那傢伙原來那麼討厭,擊潰他擊潰他!」
宋微溪也跟著點頭,「回去我們開個會,下場比賽我們改改戰術。他不是喜歡用飛鏢嗎?」
她露出一個耐人尋味的笑,「本來我打算等到和十附比賽的時候才開始用自己機甲的。既然樊景明那麼喜歡用飛鏢,那我下場就用自己的機甲吧!」
「對對對!」雖然江豫北不知道宋微溪自己的機甲和樊景明的飛鏢之間有什麼聯繫,但這並不妨礙他跟著起鬨,「打他的臉,讓他輸,氣死他!我們李舟其就是比他優秀!」
「你們……」李舟其驚訝地看著在場所有人,「你們不……嫌棄我嗎?」
「嫌棄?」江豫北也很驚訝,「為什麼要嫌棄你?」
「因為我……」李舟其茫然地看著四周,突然說不出話來。
因為他來自黑市;因為他父親母親都是僕人;因為他很窮;因為他背叛了給他飯吃、給他學上的樊家,養活了他的樊家……
要說起因為,那理由真是太多了,多到李舟其自己都數不清。可為什麼這群人卻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
「因為你沒做錯。」宋微溪似乎理解李舟其沒問出口的疑問,「一個人的出生不是自己可以決定的,沒必要覺得自卑或低人一等。應該說,你處在那樣的環境之下還可以堅守自己,沒有向樊家屈服,做出正確決定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
江豫北連連點頭,「對對對,這難道不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嗎!他家有錢又怎麼樣?你以後會比樊景明更有出息!」
病房門打開,醫生從門外走進來,「我剛剛出去看了眼比賽名單。根據名單,朱鶴林是你們小隊的正式選手?」
醫生把光腦上的信息投射到空中,「根據朱鶴林的數據分析,他的精神力十分穩定,或許適當接受一些藥效比較強的治療且不受副作用影響。」
醫生看向朱鶴林,「你要不要試試這個藥?說不定下場比賽之前你就能治好,還能順利上場。」
投屏到空中的藥物是一種治療信息素過敏症的強效藥,藥物副作用就是會進入易感期。根據不同人的體質,易感期持續的時間也會不同。但唯一確定的是——這段強制易感期會比平時更長。
一時之間,整個病房陷入寂靜之中。
剛才他們還在說讓李舟其上場,暴打樊景明,現在事情卻突然出現轉機,朱鶴林或許可以上場,李舟其依舊只能做替補。
而醫生還在補刀。
「我們剛剛給你的精神力做了數據監測。根據結果來看,你用完藥之後大概會進入持續三天時間的易感期,三天過後就可以正常使用信息素,距離一星期後的比賽還可以多出四天時間恢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