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謹湊上前親了一下宋微溪的臉頰,「那這樣呢?」
宋微溪忍笑,「我是正直的小隊隊長,不接受色.誘哦。」
燕謹認真點頭,「那一定是我給的還不夠多。」
他再次瞟了眼睡覺的朱鶴林還有正在討論的蘇亦曉和江豫北,攀住宋微溪的肩膀,輕輕吮了一下她的唇畔。
「這樣夠了嗎?」
宋微溪摸了摸嘴唇,土匪笑,「這個隊員很有自己的想法嘛。可是幹活這種事情,向來是得到多少利益,才做多少事的。」
燕謹裝委屈,「這樣都還不夠啊。」
他抱著宋微溪,把頭埋在宋微溪的肩膀上,小拇指輕輕勾住宋微溪的,「那你要怎樣才肯救我?」
「這個嘛……」宋微溪拖長語調,「一命換一命這種簡單的事情這位小隊員應該懂吧?我救了你一命,那你當然就要以身……」
話沒說完,江豫北突然傳來一陣驚天動地的咳嗽聲。他彎著腰,咳紅了臉,仿佛要把肺都一起咳出來。
燕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都在比賽備戰室里做了什麼,觸電般鬆手,和宋微溪分開,坐得像小學生一樣乖巧筆直。
備戰室的門被敲了兩下,打開,比賽工作人員湊了半個頭進來,做賊似的掃了一圈後十分明顯地鬆了口氣。
他小心翼翼說道:「這回準備好了,可以開始了吧?」
這回?
燕謹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字,意識到剛才在他沒注意周遭環境的時候可能發生了一些能讓他現場表演鑽地洞的事情。
宋微溪倒是大大方方站起來,「準備好了,我們現在就出場。」
工作人員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那就好,那就好!」
江豫北倒是沒再繼續咳嗽,沒事人似的站直身體,眼神卻有些飄忽,「走吧走吧,上場比賽了同志們,爭取按照我們布置的戰術順利拿下半決賽。」
眾人離開備戰室往模擬賽場走。
燕謹這次不敢再和宋微溪說什麼話了,一個人默默走在隊伍最後。
宋微溪見狀放慢腳步,慢慢和他平齊,「怎麼了?生氣了?」
燕謹愣了一下,立馬搖頭,「怎麼可能。」
他小聲說道:「我只是覺得這樣稍稍有些尷尬,還有些……」
燕謹組織了一下語言,「感覺不太好。大家都很認真,只有我們不分場合地在玩笑。」
宋微溪其實很想說這沒什麼。
一個團隊裡總需要幾個這樣的人緩解氣氛。就像她爸,總是看上去十分不著調的樣子,但其實心裡明鏡似的,比誰都清楚,所有人都知道他很可靠。甚至看到他的身影,就覺得找到了主心骨,一切慌亂和不踏實都瞬間安定下來,仿佛沒有什麼事情可以難倒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