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微溪搖頭,「很抱歉,暫時不行。」
「那你不要站在牆邊,離我近一點。」
「我會在你身邊。」
宋微溪靠坐在床頭,拿著光腦發消息。
現在外面很忙。
就算是隔音房間,宋微溪都仿佛能聽到門外人來人往的跑步聲和說話聲。她本應該在外面成為最忙的那一個,但她還是放心不下現在這個樣子的燕謹。
今天整天都有各種會議,其中最重要的就是下午三點那一場作戰會議。宋微溪只能給她喝燕謹設定時間限制。下午三點之前,她是燕謹的宋微溪,下午三點之後,她是第一軍團的宋微溪。
被束縛帶綁住全身明顯很不舒服,宋微溪捆了一圈又一圈,燕謹連扭動都很難做到。
他朝宋微溪眨巴眨巴眼,低聲哀求,「宋微溪,你離我近一點好不好?我、我想築巢。」
換做清醒時候的燕謹是絕無可能說這種直白的話,宋微溪都被燕謹的直接搞愣了一下,片刻之後招手讓家政機器人去房間外拿枕頭和被子。
新的枕頭被子上不可能有宋微溪的味道,宋微溪只能和燕謹一起躺在床上。病房的床很小,兩人必須緊緊貼在一起才能躺下,再加上塞了那麼多枕頭被子,可使用的地方就更小。
兩人被一片柔軟包圍,彼此間的氣息清晰可聞。
病房中瀰漫著一股溫馨而靜謐的感覺,宋微溪一直在看光腦,回消息,但無法忽視身旁近在咫尺的直白視線。
宋微溪無奈,「燕謹,你閉上眼休息一會兒好不好?爭取早點恢復。」
這場戰爭不僅需要她,同樣也需要燕謹。如果燕謹能恢復就再好不過,但以目前情況來看,燕謹不可能上得了戰場。
「我也想啊。」燕謹依舊盯著宋微溪,表情委屈,「可是被束縛帶綁著很不舒服,沒法好好休息。」
宋微溪很猶豫。
她也不想用束縛帶綁著燕謹。
「那我給你解開,你別亂動,乖乖閉眼睡覺。」
「嗯。」燕謹順從點頭。
宋微溪鬆開束縛帶,燕謹一得到活動空間就抓住被子把自己和宋微溪通通裹在被子裡,依偎在宋微溪身邊,安安靜靜閉眼。
宋微溪鬆了口氣。
她很怕鬆開束縛帶之後燕謹會不依不饒想要做出一些其他事情來。她的自制力沒有燕謹想得那麼強大,只要燕謹再繼續堅持一會兒,她都會中招。
回完積壓的消息,時間已經過去了將近四十分鐘,燕謹呼吸平穩,看上去已經睡著。
宋微溪給方有有發消息,詢問燕謹到底要怎樣才能恢復。
「我也沒什麼辦法。燕謹已經過了藥物干預的最佳時間了,現在任何手段都會被燕謹身體排斥,唯二方法只有等燕謹自然恢復,扛過發.情期,或者終身標記結束燕謹的發.情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