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景雲剛要開口,羅子秋又道了一句“可是誰會帶自家長輩來酒吧玩呢,還說沒鬼。”
古景雲想要揍人,羅子秋卻已經跑了,他覺得自己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他是真的真的放下了,她一開始就把話說那麼明白,讓他清除的知道自己一點機會都沒有,他的性格也不允許他死纏爛打,況且都過去這麼多年了,最重要的是她已經是他的小四嬸了,不放下還能怎麼辦呢。
蘇豆蔻在衛生間補了一個妝,又平復了一會心情,老實說心裡不憋著是假的,江綿綿想要算計自己,自己還要幫她,心裡怎麼可能舒服呢,她可沒那麼大方,只是同樣身為女子,站在女人的角度,她不允許自己見死不救,還有她記得古以良說過江綿綿的父親曾經幫過他,那麼這次就當報恩好了,從此兩不相欠,江綿綿的父親幫了古以良,她幫了江綿綿,那麼就扯清了,以後誰也不欠誰,若是以後江綿綿還想自甘墮落,那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和她沒有關係。
這麼一想心裡才舒服一些,剩下的不愉快,她決定去喝幾杯,也來個一醉解千愁。
古景雲卻死活不肯給她喝烈一點的酒。
“要么喝這個薄荷酒,要麼給你來瓶啤酒,或者你想喝果汁也行。”
蘇豆蔻咬牙“你看誰來酒吧喝果汁的啊,你小氣鬼啊,讓我給你點子,就請我喝果汁,你以後我找我了。”
古景雲卻一副你愛喝不喝的模樣,絲毫不介意。
蘇豆蔻只好妥協“好吧,再給我來一杯薄荷酒。”不管怎麼樣,薄荷酒也是有點酒味的,至少比果汁好吧。
蘇豆蔻剛喝了一口,羅子秋過來了,他揮了揮手,一位服務員上前端了幾杯紅褐色的酒上來。
“來酒吧不喝酒怎麼行,來,妹子我請你,這是我剛調的白蘭地,賞個臉吧。”
蘇豆蔻矜持的笑了一下“這多不好意思。”
羅子秋打了一個響指,裝作沒有看到古景雲看向他的眼神,對著蘇豆蔻道:“和我客氣什麼,小古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嘛。”
蘇豆蔻也假裝沒有看到古景雲的臉色,端起酒吧試喝了一口。
“怎麼樣,不錯吧?”羅子秋騷包的問。
蘇豆蔻端詳著酒杯里的液體,一種透明的紅褐色,沒有一絲雜質。
“顏色蠻好看,酒嘛?我不懂酒,就覺得有點嗆。”
羅子秋嘿嘿笑了起來“妹子眼光不錯,這酒後勁足,女生最多只能喝一杯,要是喝多了,估計今晚就要歇在我這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