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里的家务活都谁干?”刘香兰继续问。
“我们两个一起做”,周瑞回答。
坐在牛车上的周二妹哼了一下,“就她那样子,会是烧火做饭洗衣的人?哥,你可别是往她脸上贴金吧?我可和说,这样的女人不行,你得让她改造。”
周瑞不喜欢周二妹说的话,“改造什么改造,我看人家好得很,我说你这人,咋这样呢,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我以前说话就这样,你咋没有嫌弃我说话不好听,怎么,现在我就说了两句,你就嫌弃我说话不好听,我可是你亲妹妹,我说的话都是为了你好,你不愿意听我还不愿意说呢,为了一个外人,你至于朝我发火吗?”周二妹气呼呼的道。
刘香兰拍拍周二妹的手,“你妹没说错,我们这不也是关心你嘛,我看你现在都快被她给拿捏住了,这可不行,还有我可和你说,这工资啊,不能交给她,你看她那样子,是能存住钱的人吗?我看败家的很,说不定还会把工资往娘家拿,以后你发工资了,邮寄回来给妈,妈给你存着,这以后你用钱的地方多了去了。”
周瑞没说话,脚上用力一蹬自行车,就载着周小妹窜到前面去了。
席娇娇一个人在家,其实她的心里有点堵着慌,这才明白那句老话,其实结婚,不仅仅是关乎到两个人,而是两个家庭,更难的是,两个家庭成员的信任和沟通,她又何尝不是在尝试着融入周家的生活。
她也确实是身体不舒服,在他们走后,一个人躺在床上休息了会,然后爬起来,在屋里找了两块破布,做成了抹布,把家里里里外外擦拭、打扫了一遍,把脏衣服拿出来,忍着刺骨的冷水洗了凉了,午饭也没有吃,到下午,算计着时间,把晚饭给做了。
等到夜幕低垂,周家一家人才回来,看着桌子上的一桌子菜,“你做的?做这么多菜干什么?浪费,我们已经在他大姨家吃过了。”
“你们没说,我以为你们回来是要吃晚饭的”,席娇娇站在桌子边上开口。
“没事,吃了也可以再吃,我这不是又饿了”,周瑞坐到饭桌旁拿起了筷子,“来,大家再来吃点,尝尝娇娇的手艺。”
晚上席娇娇收拾东西,周瑞问她怎么了,席娇娇略一思忖开口,“我想提前回去了。”
周瑞看着席娇娇,“怎么了?怎么就想着提前回去了?在这里住的不高兴?”
“嗯,有点,生活习惯不一样,而且不自在,你妈妈妹妹好像也不怎么喜欢我”,席娇娇决定实话实说,“酒席也办了,今年过年咱们就只来了你家,我还没有给我父母拜年呢,要不,你再住几天,我一个人先回去。”
周瑞叹了一口气,“我妈、我妹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她们也没啥恶意,你要是觉得住的不舒服的话,行,我陪你一起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