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聞見博而智皆明”、“多識前言往行,識之多,則理明。”(同上卷18)強
調要多去掌握“聞見之知,還強調多去學習前人的經驗,認為只有這樣,才可使人
從迷到語、從愚到智。在強調學習的同時,二程也重視“思”,他們說:“學而善
思,然後可以適道;思而有所得,則可與立。”(同上卷25)這些都是二程認識論
中的合理因素。然而,從“德性之知,不假聞見”的觀點來看,他們在認識論上終
於沒有離開先驗主義的窠臼。
二程的格物致知論,同他們的道德修養論雖然不可分開,但其認識論並不是其
修養論的全部,如說:“涵養須用敬,進學則在致知。”(同上卷18)有人問二程:
“進修之術何先?”程頤答曰:“莫先於正心、誠意。誠意在致知,致知在格物。”
(同上)申此可見,格物致知在他們那裡雖然是涵養的基本功,但二者仍有區別。
格物致知固然是把握“天理”的基本途徑,但還必須從“主敬”入手,要從正心、
誠意、修身做起。故二程說:“學者不必遠求,近取諸身,只明人理,敬而已矣。”
(同上卷2)從根本上講,是要通過內心的反省來體驗天理的存在。更重要的,是必
須做到“存天理,滅人慾”,才能回復到人的“至善”的本性。二程說:“性即理
也。”因為在二程看來,人生來就稟受了“天理之性”,同時也稟受了“氣質之性”,
他們所稟受的“氣”有清、池之分,因而其性有善、惡之分,惡的方面表現為“人
欲”,善的方面表現為“天理”,只要通過認真修養,做到“存理去欲”,就可以
變為至善的聖人。然而,對普通人來說,所謂“存理去欲”,就是要求他們按照封
建的綱常倫理、道德准[注]協事,這就是“存天理”;去掉一切不符合於這一要求
的“私慾”,這就是“滅人慾”,只有“存理去欲”才能當好封建專制主義的順民。
上述理論,無疑是二程思想中的糟粕。
四、一代儒宗紹孔孟 影響後世七百年
宋明理學是中國思想發展史中的一個重要階段,是中國學術思想史中的一種不
同於以往的特殊形態。它是宋、元、明、清時期占居統治地位的意識形態,這種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