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出了陰陽相互滲透的關係說:“向之疑以為怪者,特未能合幽明為一耳;猶陽
之發現,陰之伏匿,陽明陰幽,常若不通。及二氣合而為兩,則陽中有陰,陰中有
陽,孰見其異哉?陰陽和而為而,則群物潤,幽明合而為一,則群疑亡。”(《東
萊左氏博議》卷6)
四、注重實際 提倡務實致用之學
呂祖謙雖然是一個理學家,但在他的著作中並不只是空談道德性命。他的學說
一方面是“以性命之學起”,並且“要以三德三行立其根本”(三德:“至德以為
道本”;“敏德以為行本”;“孝德以知道惡”。三行:“孝行以親父母”;“友
行以尊賢良”;“順行以事師長”)的學規,但在另一方面又提倡治經史以致用。
他要求“學者當為有用之學”(《左氏東萊博議》卷5)。他的思想有同陳亮事功之
學合拍之處。他晚年與陳亮結為摯友,“相互講論切磋”,頗有共同語言。陳亮說:
“亮平生不曾與人講論,獨伯恭於空閒時,喜相往復,亮亦感其相知,不知其言語
之盡。伯恭既死,此事盡廢。”(《陳亮集·丙午復朱元晦秘書書》)又說:“伯
恭晚歲於亮尤好,蓋亦無所不盡,箴切誨戒,書尺俱存。”(同上《又甲申秋書》)
甚至還說:“四海相知,惟伯恭一人”(同上)。說明二人交情之深,思想交流甚
密,這對呂祖謙的思想無疑會產生深刻影響。全祖望說:“乾、淳之際,婺學最盛。
東萊兄弟以性命之學起,同甫(陳亮)以事功之學起,而說齋(唐仲友)則為經制
之學。考當時之為經制者,無若永嘉諸子,其於東萊、同市,皆互相討論,嗅味契
合,東萊尤能並包一切。”(《宋元學案》卷60)呂祖謙的經世致用之學,不僅廣
泛吸收了浙東事功學派的思想,同時還包容了唐仲友的“學務經世”思想。這說明,
呂祖謙不僅強調“要以三德三行立其根本”,同時還強調“學以致用”。他說:
前教以三德三行以立其根本,……然又須教以政,使之通達政體。……故國政
之有中者,則教之以為法;不幸而國政之或失,則教之以為戒,又教之以如何振救、
如何措畫,使之洞曉國家之本末原委,然後用之,他日皆良公卿也。後世自科舉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