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几个老鼠而已,就得到那么一大笔钱。
不用去偷,不用去抢,只需要动动手,就能得到这么一大笔钱,这么好的买卖他怎么不做?
“然后呢?”傅西沉声问着,心里却涌起滔天波浪。
隔壁店的伍老板他知道,是一个胖乎乎的,四十多岁的男子,他开的卤味店就在距离他店铺二十米处,两个店铺之间还隔了几个店铺,他自问从来没有得罪过伍老板,甚至他们见面的时候还和气地打招呼。
结果,伍老板竟然花钱搞他!
不是今天看到老三,他根本就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
他先前只以为这老鼠是老三扔的,却没想到这其中还有伍老板的手笔。
“然后……”老三眼珠子乱转一下,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说话。
“你给我点钱,我就说给你听。”老三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说着。
傅西冷哼一声,说:“钱没有,有死老鼠肉。”
老三吓得直哆嗦。
这城里的老鼠跟以前家里的老鼠不一样,或者说,城里的老鼠跟田里的田鼠不一样。
以前他在农村的时,水稻收割完了之后,就去田里找田鼠洞,而后拿稻草在洞口前烧,用浓烟把田鼠和田鼠仔给逼出来。
他们就守在洞口里,等田鼠和田鼠仔出来,一网将他们打尽,然后生火,宰杀老鼠,洗净,最后烤。
那田鼠肉可香得很呐,他每次都吃得嘴角流油。
田鼠能吃,是因为田鼠吃得最多的是田里的粮食,而城里的老鼠,什么东西都吃。
那老鼠肉哪里能吃?
就算能吃,他也不敢生吃!
“后来伍老板还想让我再扔的,发现你把小窗口给封住,扔不了。”
说到这里,老三的眼珠子又乱转一下。
傅西沉着脸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一直是这样沉沉的,看不出来喜怒。
“后来,后来伍老板又出钱让我说你店里的猪肉全是病死的猪肉,鸡鸭肉也是。”
“因为我就住在你店后面,所以大家都相信我的话。但是还是有一部分人过去吃,后来伍老板就花钱让我在街口里发传单。”
所以他一看到傅西就想跑。
不得不跑啊,要是被傅西抓住了,以傅西的狠劲,他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你一共拿了那个伍强多少钱?”傅西的脸比刚才还要沉,问着。
伍强就是卤味店的伍老板。
老三颤颤抖抖地伸出一个手掌。
“五,五十块。”他说着。
五十块!
宜城一个工人一个月的工资。
伍强为了搞他,下的血本也算是挺大的。
他到底是怎么得罪伍强,伍强要这么搞他?
傅西脑海里不断地思索着,只是怎么也想不出来他有哪些地方得罪了伍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