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維主管十分感動:都這個時候了,安總還怕我工作壓力太大,讓我不要管。
安夏的內心:組織中小商戶去請願,是想兵諫逼宮啊?
你是怕我死得不夠快?
公共事務部和市場營銷部這兩個常年跟人玩腦子的部門出的主意相對保守,但好過兵諫逼宮。
提出了一堆建議,最終到底怎樣,還是需要安夏拍板。
安夏看著那些建議,挑挑撿撿,也沒有挑出特別合意的。
安夏在手機上一個數字一個數字的按下去,那是陸雪的電話號碼。
她按下了接通鍵。
「餵?」對面傳來陸雪那個熟悉的聲音。
安夏「啪」的一聲把電話掛了。
不行……這件事跟他屬於利益相關,不能害了他。
到晚上,安夏走到家門口,發現有人,陸雪正站在那裡看著她。
「你怎麼來了?快進來。」安夏一陣開心。
進屋之後,陸雪開口問道:「今天你給我打過電話?」
「你怎麼知道?」安夏有些驚訝,現在的電話根本就沒有來電顯示。
「不知道,只是有一種預感,你需要我。」陸雪看著她的眼睛。
「臭美。」
「我聽說了關於你們公司的消息,我想,你也許需要向我問一些什麼事情。可是我一直沒有等到。山不來就我我便去就山。所以,我來了。」
安夏嘆了一口氣:「你知道得太多了。」
陸雪輕撫著她的臉:「那要滅口嗎?不過,能不能讓我先回答完你的問題再滅口?我怕除了我之外,其他人都不會有我做得好。」
「你這人……真煩。」
嘴上這麼說,手卻環住了陸雪的腰,整個人靠在他的胸口,溫暖的氣息讓她的心情平穩了許多。
陸雪希望這一刻能無限延長,但是安夏的心中始終是解決問題最重要,寧靜很快就被打破。
安夏:「依你所見,這事還有轉機嗎?」
陸雪已經知道她遇到的問題所在,最麻煩的是,這個問題暫時無解。
「現在一切都在摸著石頭過河,沒有明確的法律規範。至於怎麼解讀市場經濟的定義,就連關貿總協定的協約國之間都無法統一……」
陸雪把自己查到的資料和法律條文對安夏說了一些:「現在給你們下禁令的是省級,如果再高一層能出台確定的政策,就沒有問題了。」
「高一層?」安夏輕笑,「那不就是你嗎?」
「準確的說,是我所在的部門。但是你知道的,我不能……」
「我懂。」安夏當然知道他不可能出面,甚至還要避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