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吃吧,飛機過來的時候有點顛,我胃裡現在還不太舒服。」
「這就暈機了,你以後可怎麼辦。」安夏把玩著陸雪的頭髮,發現了一根白頭髮:「才幾歲的人,怎麼就白了頭?」
「愁的事情多。」
「還是關貿總協定?可是,南巡講話不是已經確定咱們是市場經濟了嗎?還有什麼好愁的?」
陸雪嘆了口氣,搖搖頭:「那只是一個基礎,還有其他國家要一個一個的談。」
「那就談唄。」安夏不覺得談判是什麼問題。
陸雪搖頭:「談的是個不平等的條約。我說一個,你聽聽,要是你的話,會怎麼做?」
「雙邊出口大豆,我國出口過去,除了在國內檢疫一道之外,還要在對方國境內再檢一道。但是對方國家不同意他們的大豆進入我國的時候,進行境內檢查。」
安夏出聲:「那怎麼可以,既然要檢兩次,那就都檢兩次。」
「對啊,我們也是這麼說的。可是,他們說,他們的大豆比我國的大豆質量好,是全世界公認的事實,在其他國家,他們也只檢一道。他們的大豆是給人吃的,我們國家的大豆到他們國家,只配用來餵豬。」
聽著就生氣,安夏問道:「那你們是怎麼應對的?」
「假裝沒聽見最後那句話,該怎麼談,還是怎麼談。」陸雪想到當時的場景,不由握緊拳頭,連呼吸也變得粗重。
他一向是個性子直率,有什麼就說什麼的性格。要是擱以前,他肯定得朝對方砸水杯。
現在卻為了談判順利進行,不得不忍著。
安夏抱住他,腦袋擱在他的胸口蹭蹭:「真是委屈你了。」
「這種人,就當他是放屁,別放在心上,不然傷得是自己身體。」安夏知道後面還有的是委屈要吃,九十年代初,就是國力不強。
在外各種「棄權」的時代,從外交到軍事,都被國內的群眾罵上天。
「我幫你把白頭髮拔掉吧?」安夏揪住那一根白頭髮。
陸雪抱住頭:「不要拔,拔一根長三根。」
「切,你不是唯物主義者嗎?怎麼這麼迷信,頭髮變白是缺少黑色素,又不是白色素會傳染。」
「不要拔我的頭髮,嗚嗚……」陸雪還是抱著頭。
「你……誒?你是在影射我!」
陸雪剛才說的那句話,是安夏在圍棋網站的家園裡的話。
有人偷走她的菜,就會彈出一句話:不要拔我的菜菜,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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