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廠長又用「小同志,你不懂」的眼神看著她:「海南炒的不是你說的那種股,而是內部股。」
「原始股?」安夏只聽說過內部特供的糧、煙、酒,沒聽說過還有內部股。
「不是,不知道是什麼。反正,一聽說哪裡有內部股,哪裡就有很多人掏錢,連是哪家公司發行的內部股都不知道。」
「哈哈,要是我印幾張紙片,說是內部股,說不定都能騙到人……」安夏的腦中已經浮現出寫在刑法上的暴富方法。
王廠長點點頭:「你說得沒錯。現在已經到這個程度了。」
這是瘋了吧……安夏對此時此地的投資,不對,應該叫投機狂魔嘆為觀止。
簡直跟當初荷蘭鬱金香的瘋法如出一轍。
果然,人類在教訓中學到的唯一經驗就是不接受任何教訓。
「我本來還想在海南買房呢……」
王廠長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想買也不是不行,買已經蓋好的房子,別買期房,我看啊,最近挖的那幾個地基,就沒幾個能封頂的。」
事實上,還是合攏了,1992年挖的地基,2019年被接盤的開發商竣工,前後27年,比起西班牙的聖家大教堂封頂速度還是要快了不少。
安夏回到賓館後,忽然發現「鴻雁」上看到猛男軒轅超勇在線。
「軒轅,怎麼過年還在上網?不陪家裡人嗎?」
「在開會。」
「春節……開會?」安夏覺得自己是不是心不夠狠,手不夠辣,怎麼手下大區經理比她還喪心病狂。
軒轅回答::「哦,我在西雙版納。這邊的人潑水節才是過年,漢人的春節不認真過的,我正好過來看看他們市場開拓的情況。」
「你跟印尼那邊賣椰子的有什麼交情嗎?」
「現在還沒有,不過如果需要的話,馬上就可以有。」
「好的!」
安夏把王廠長的要求跟軒轅超勇說了一遍:「這單就交給你跟,你別給我搞砸了。」
軒轅表示:「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安夏把工作布置下去,暫時沒有別的什麼事情,又不抱希望地打了一個電話給陸雪。
這次直接提示關機,而不是無人接聽。
安夏嘆了口氣,不知道這個人幹嘛去了,說不定真是在國外執行秘密任務。
媽媽在家有她自己的玩伴,迷上了一種新的撲克牌玩法,安夏是個牌運和牌技都很差的人,從來不參與這種活動。
此時出來,她也沒打算馬上回去,打算去越南有沒有什麼值得交易的東西。
於是帶著護照,托人在羊城的越南領事館辦好簽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