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澎龍軒剛好來了一個新廚子,聽說菜單全部換了,我一直想去,都沒來得及去試試呢。」
澎龍軒是本地一家老字號五星級酒樓的餐廳,以用料特別貴而聞名。
林邁克在心裡嘀咕一句:「貪婪的女人。」
雖說貪婪的人容易被掌握,但是……她這貪婪的也太過份了。
感覺,她很不想賣,故意開高價想把人趕走。
可如果說她不想賣,為什麼還聊了這麼多。
到了澎龍軒,服務員將兩份菜單分別遞給林邁克和安夏。
林邁克連菜單都沒翻開,他非常有紳士風度地做了個「請」的手勢:「安小姐請隨意點,這頓我請。」
「那我就不客氣了。」
當安夏開始報出菜名的時候,林邁克才剛剛打開菜單,內心倒抽一口涼氣。
安夏竟精準地找出了菜單里最貴的幾道菜。
此時物價放開,整個市場的物價處於一種被「看不見的手」調整的狀態,根本沒人管,誰敢說一句貴,會被回懟一句「嫌貴你別吃」。
城市居民平均工資三百塊,但澎龍軒里一道菜卻能到上千塊。
安夏點了兩菜,已經1888元,她又點了一道價格高達888元的「推紗望月」湯。
林邁克心中的中國物價水平:一百塊錢四人吃到飽。
他以為身上有三千塊錢,就可以當爺了。
現在就是後悔,特別特別的後悔……
「邁克……這邊的菜份量都不太大,你可能吃不飽,哎,要不,再點一個燉牛筋吧?也不貴,才五百八十塊錢。」
「吃得飽,這份五色牛腩看起來很大一份。」林邁克從來沒想過他在中國大陸吃一頓飯,能讓他對自己口袋裡的現金那麼不自信。
「嗯……可是我想吃耶,這種牛聽說是喝雪水,吃草藥長大的呢。」
「好吧。」林邁克慶幸自己就住在這家酒店裡,所有消費可以掛房帳,房帳可以刷信用卡。
包//養這個女人的背後勢力到底得多有錢啊?
怎麼做到花錢如流水的?
難怪她一開口就是兩千塊錢一個信息,感情是她真的對錢沒有概念。
安夏又點了一份一百塊錢的鷓鴣米飯:「這個米你一定要好好嘗嘗,非常特別。」
麻了,林邁克已經徹底的麻了。
他今天早上路過一家米店,木板上寫的「優質東北大米一元一斤」。
一百塊錢能買一百斤好米了!
林邁克知道安夏能開一個大公司,確實應該見過不少錢,輕易不好對付,就是沒想到……這麼難對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