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邁克笑道:「這不難,程序的原理是一樣的,一通百通。」
「好的,你,你可不能騙我。」安夏緊緊握著它。
「絕對不會。」
林邁克狂喜,傻妞上當了。
到時候,他把信息一傳,把設備一毀,功是他的,鍋是她的,他回美國領功,她是被槍斃也好,坐牢也好,都跟他沒有關係。
「那你在這裡等我一下,我回公司把數據拿過來。」
「聽說這東西很厲害,能阻斷網絡連接,咱們的系統日誌都不會留痕,快看看是什麼東西。」
安夏拿著林邁克給他的阻斷器,興沖沖地回到公司。
網絡安全部的技術總監此時在會議室里,做為掌握公司最大網絡安全的負責人,他也被調查員進行了一番盤問,以確認他沒有出賣信息的意思。
被調查,總監大人沒有意見。
但是,要說有什麼東西居然能突破他精心設計的防衛網,那是對他最大的挑釁。
總監大人震怒,當即搬來兩台只有測試網的電腦。
「……」好氣,真的可以在不觸發任何警報之下,就把信息全部拷走。
一點痕跡也沒有留下,沒有訪問記錄,也沒有拷貝記錄。
他明明設置好的,不管做什麼操作,都會有記錄,刪都刪不掉。
「原來美國鬼子手裡是真的有硬傢伙,難怪這麼囂張。」總監大人研究了軟體,然後又想把它拆開,琢磨裡面的硬體到底是什麼樣的。
「等等……忍住忍住!我這還得拿去交貨。」安夏把存儲器從總監手裡拿走。
國安準備了幾萬份假數據,導進存儲器里。
安夏拿著存儲器回到澎龍軒,林邁克果然還在這裡。
這次的交談沒有太長時間,安夏就點了一杯「心疼的感覺」,端上來是一杯白開水,她喝完之後,兩人說了幾句話,便各自分道揚鑣。
林邁克往下十層樓,就是自己的房間,他急急進門,簡單的檢查了一下,確定數據是他想要的那些信息沒錯,便迫不及待地向上線傳輸數據。
數據順利傳出,完全沒有任何阻礙,他正在等待上司的反饋,等上司說沒問題,他就可以把存儲器毀掉。
「咚咚咚」,忽然有人敲門。
「誰?」
「我是澎龍軒的經理,對不起,林先生,剛才您的帳單有點問題,我們想跟你核對一下。有一杯「心痛的感覺」沒有記在帳單里。」
「那你們就自己加上。」
「對不起先生,修改帳單需要您重新簽字。這是我們酒店的規定,免得出現消費糾紛。」
林邁克記得安夏回來的時候,確實要了一杯「心痛的感覺」,可能就是那一筆沒加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