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的貴賓們一臉懵逼,不知她在說什麼?
沒撞人,沒撞動物,連一根草都沒有壓著,她在激動什麼?
縣裡陪著一起來的幹部臉色發黑,安夏輕聲問他:「她在說什麼?」
「她說我們把她家的房子弄壞了。」
「啊??」
一車的人持續懵逼。
周圍的房子都好好的,沒見哪間房塌了,也沒見誰家的瓦破了,怎麼就弄壞了呢?
縣幹部打了個電話,用當地方言對著裡面嘰里哇啦說了些什麼。
司機給安夏指了指牆上幾乎看不見的一小塊顏色略有不同的地方:「她說我們的車壓的石頭,把她家的牆砸壞了,現在看不出來,但隨時會塌。」
眾人:「……」
這是什麼化骨綿掌,一掌打下去,過一段時間再發作?
老婦人站在車前面就是不肯走,周圍房子裡也陸續出來人,圍著車,嘰里哇啦說什麼。
也不知道是在勸老婦人算了,還是勸司機賠點錢息事寧人。
安夏隔著擋風玻璃,看著老婦人拍著大腿,向周圍的人訴說她家的房子是怎麼被這個無恥的大汽車欺負的。
大有不給錢就走不掉的意思。
電話打完了,車門關著,司機很淡定,縣工作人員皺著眉頭。
過了十分鐘,從那一頭開來一輛小車。
從車上下來一個人,一看就是個暴躁老哥,雙腳剛沾地,連車門都沒關,就一路大步流星向老婦人走來,衝著她大聲咆哮,十分嚇人。
周圍的人瞬間做鳥獸散。
老婦人也悻悻離開,回屋,關門。
車門開了,暴躁老哥伸頭,整個人大變臉,笑得那叫一個燦爛,不整齊的黃牙全都露出來展示主人的誠意:「對不住,對不住啊,我是這個村的村長,各位貴客受驚了。」
縣工作人員冷冷地看著他:「你們村明年的扶貧款不想要了是吧?」
「怎麼會呢,哈哈哈,我們村的建設還指望這筆錢呢。」
村長的車子在前面引路,客車一路無事的開到了村子裡的籃球場上。
這個村子與錢家所在的「億元村」沒法比,不過透出了一種「我雖然窮,但是我們很有追求」的味道。
籃球場是水泥鋪的,村委會院子裡面是水泥鋪的。除此之外,村子裡到處都是泥巴地。
有些泥巴地鋪上了小石子,有些泥巴地就是純純的泥巴地。
「石子沒到貨?」安夏問道。
村長回答:「不是,是沒錢,也沒勞力。村裡有點錢,就先買一點,鋪一點,等再攢一點錢,再買再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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