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代攝像頭就有媒體記者購買,但是它太大了,只能拎個包,把攝像頭和磚頭大的電池裝在包里,被暗訪者發現後搜包,把資料扔掉的事情屢見不鮮。
第二代體積小了一點,但關鍵資料還在主機體內。如果被發現,拿走也就拿走了,什麼都不剩。
第三代,也就是公司內部稱之為25代的版本,停止拍攝後。
可以在有手機網絡的情況下傳輸跟郵票差不多大的視頻出去。
至於與軍方合作的保密版本,那就更不可能拿出來說事了。
一天,薛露找到安夏,對她說:「安總,我有一個朋友……」
「你就直說吧,你想幹嘛?」安夏笑著說。
「不是,我真有一個朋友,他是我原來在電視台的朋友,現在在做調查記者,想買咱們賣給卡達的那種設備。」
「那個還沒有上市,沒有拿到國內的銷售,不能賣,不能開發//票。」
「不要開票。」
「他自己掏錢買?你知道我們賣給卡達王儲是多少錢嗎?」
一點都不貴,機身是基礎款配置,一萬美元。
亂七八糟的提升配件加在一起五千美元。
總價一萬五千,美元,換算成人民幣是八萬多。
「調查記者這麼有錢?」
「有沒有可能,便宜一點?或者……租呢?」薛露顯然知道以她的身份,來幫著砍價不太合適。
「直接說吧,他能出多少?」
「兩千,他和他的同事湊的。」
安夏笑笑:「人民幣?」
薛露窘迫地點點頭:「對,人民幣。」
「兩千啊……咱們的成本都不止這個錢,你身為公共事務部的總監,應該知道的吧?」
「嗯……」
「我想知道他打算拿我的攝像頭去幹什麼。如果是替他掙錢,那就不必了,非法銷售,公司拿不著名,也得不到利,說不定還要被工商查。」
薛露搖頭:「不是的,他想去調查一個聚眾賭博的窩點。」
安夏點點頭:「好,你去領吧,好好想想能怎麼給公司做宣傳,要是實在宣傳不了……那就算了,別把禍事惹來就行。」
「那……多少錢?」薛露問道。
「就當我借給他,不要錢。收了錢,真成非法銷售了,我缺他這兩千塊麼。」安夏擺擺手。
下午,薛露又敲響了安夏的門,進來的除了薛露,還有一個皮膚黑黑,髮型很像狗啃的高大男人,這個男人的臉非常普通,扔到人堆里就認不出來的那種。
「他是我以前的同事王志飛。」薛露介紹道。
「他想當面謝謝安總。」
王志飛上前與安夏握手:「安總,謝謝你給我們的大力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