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看著糖,更加用力的搖頭:「我不吃,我不吃!!」
「不吃就不吃嘛,叫這麼大聲幹嘛,真是的。」安夏剝了糖紙,自己含在嘴裡。
又掏了一塊剝好,塞到陸雪的嘴裡:「甜吧……哼,我們不給她吃。」
目睹了爛俗言情劇表演的女孩子愣了一下,情緒快速進入穩定狀態:「你們,不是來抓我的?」
「不是呀。」
「可是……這座山,不是陸沉家的嗎?」
「昨天轉讓給我了。」
「呼,原來是這樣,嚇死我了。」她大大地鬆了一口氣,整個人像要累癱了,她就隨便找了塊略平整的石頭坐下。
「你要離開這裡?」
「嗯。再不走,我可能會死掉。」
女孩子叫陳彩雲,初中還沒畢業,但是不想讀了,她所在的村子出了名的出美女,有不少女孩子春節回家的時候打扮地花枝招展,給錢也大方。
每次離開的時候,她們會再帶幾個適齡的漂亮女孩子出去,到年底的時候,這些女孩子也會花枝招展的回來,也可能忙著賺錢,過年也不回家。
村裡的人都知道她們在外面是幹什麼的。
但是村子裡窮瘋了,窮怕了,笑貧不笑娼。
陳彩雲在這種氛圍里長大,她覺得自己的相貌,應該有機會,還沒到年底,這個村子就去她們村去招聘服務員,她就來了。
「有三個男人,只叫了小雲一個人,經理本來以為他們是小氣,起先不同意。但是他們給了經理很多很多錢,夠叫六個姐妹的錢……
小雲剛開始害怕,也不肯去,經理說可以給她分五成,她……她就進了他們的房間。」
陳彩雲說著說著,臉上露出驚恐地表情。
「我在隔壁房間,聽見她的慘叫,就是,那種……被捂住了嘴之後,發出的聲音……忽然,就聽見一聲悶響。我和我的客人,都看見了……小雲,什麼都沒有穿,躺在樓下面的花叢里。」
陳彩雲捂著臉,深吸一口氣:「第二天早上,有人來找我們,我和客人被分開。我,還有幾個當晚有生意的姐妹被上了一堂法律課,關於賣//淫的判罰標準,說要坐牢,關十年,在牢里天天挨打,還要乾重活,從早上五點干到十二點……」
安夏點點頭,這是在恐嚇她,讓她不敢報警。
想必客人那裡也是懷柔加恐嚇,本來就跟自己沒關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安夏問道:「小雲摔下去的地方,怎麼樣了?」
陳彩雲閉了閉眼睛:「什麼都看不出來,就連被壓壞的幾株花,第二天早上就被換上了新的……什麼痕跡都沒有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