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怎麼辦?」
一般來說,只有兩種選擇:要麼放棄這個妹子,要麼兩人私奔,不然沒得聊。
以阮強的工作性質來說,私奔的可能性基本為零,那就只有分手一條路。
「我不知道……我捨不得小鳳……」阮強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已經說你不買了?」
「沒,我說我盡力。她弟弟就開始算我的工資……十年才能買得起。」
安夏心想:「那也是現在,你還有機會十年買得起,以後十年能買得起市區一套房的已經是有錢人了。」
「我的工資,都是死工資……」阮強搖頭,「實在沒有辦法。」
說完,他站起身:「我還得去借錢,失陪。」
「等等,借什麼錢?買房?」
能借到一套房的錢,阮強大兄弟的人脈得是精武門水平吧?
阮強神色尷尬:「這裡的酒席,是小鳳的弟弟定的……我沒想到……一桌那麼貴。」
難怪剛才小鳳的弟弟追出來,是怕他不買單就跑。
「要借多少?」安夏問道。
「我不能向你借。」阮強搖頭。
阮強負責對警務通的驗收工作,從某種方面來說,他是安夏的甲方。
甲方收乙方的錢,哪怕是借錢,這事也很不合適。
「我真榮幸,天下兩個最講原則的兩個人都在我身邊。」安夏笑笑。
她指指陸雪:「錢不是我借給你的,是他借給你的。他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然後,她對陸雪說:「你要是跟我揪這個錢的話,那你得把在我家吃的東西都估個價,從蛋餃開始算起。」
陸雪笑笑:「好,是我借給他的。」
「我會儘快還給你的。」阮強滿懷感激,起身向包間走去。
安夏皺眉:「總覺得他很危險。」
「為什麼?有誰要盯上他了?」
「不是身體上的傷害……」安夏搖頭,「在他這個崗位上,一旦在心理上非常渴望金錢……會讓別人有可乘之機。希望我只是想多了。」
陸雪點點頭,深以為然。
雖然剛才阮強表現的很有原則。
但誰也不知道,時間會把人變成什麼樣。
如果他真的那麼舍不下小鳳,而小鳳家裡人又非得要他買房不可的話……
第二天,陸雪在酒店裡獨守空房,順便繼續他的殺手總裁故事。
安夏往局裡去,盯著警務通信息更新的全程。
大家興沖沖地做測試,輸入了幾個曾經在津海被抓住過的雲南人身份證號。
「出來了出來了!哇,真快!照片都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