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們不辦酒啊?」
「沒錢,不辦了!」安夏非常堅決。
「那怎麼行!」領導真的相信了,他對陸雪說:「結婚一輩子就一次,不能草率,你要是實在沒錢,跟我說,我借你。」
陸雪趕緊解釋:「不用不用,真的不用,我還是存了點錢的。我平時工資都不用……怎麼會沒錢呢。」
等人走了以後,安夏湊在陸雪身邊偷笑:「你們領導真好,不像我,沒人疼沒人愛。」
「你有我呀。」陸雪用手指對著她的臉彈了幾滴水珠,被安夏反手抄了一捧水,兜頭潑上去,胸前濕了一片。
陸雪:「……」
安夏:「不好意思,本能反應。」
濕成這樣,也只能回宿舍換。
走進宿舍樓,安夏就看見另一個人也拎著一兜東西回來了,裡面裝著幾個熟悉的盒子。
這不是長生保健品公司的那個什麼什麼護肝片嗎?
那人見到陸雪先打招呼:「喲,陸哥,難得見你中午回來啊,這位是嫂子?」
「還不是呢。」陸雪掏鑰匙開門。
「那還不快了嘛。」他笑著說,又掏出一盒金樽護肝片:「要是想要孩子,就得少喝酒啦,要護肝,這個我剛拿到的,分你一盒。」
「哎喲,這得多少錢啊?」
「不要錢,人家送的。」
「還有這好事?」
「是啊,這個公司的人送給藥品管理局的,一大箱呢,說要是吃著好,再送些。我朋友剛好在旁邊,也收到了十盒,就給了我四盒。你們忙啊,我回去睡覺了。」
說著,他便哼著歌,拎著剩下的幾盒往自個兒屋裡走。
安夏心念微動,按住了陸雪想要掏鑰匙開門的手,示意他先把盒子打開。
陸雪不明所以:「你現在就要吃啊?」
等打開盒子一看,陸雪也驚呆了。
好幾撂人民幣放在盒子裡,紙鈔上的四個偉人頭像靜靜地望著前方。
安夏當機立斷,把盒子原樣封好,加快腳步追上去:「這個我們不能收,我看過,藥店的價格挺貴的呢。」
「不要你們錢!」同事不明所以。
安夏微笑著對他說:「其實我們家陸雪最近在吃別的藥,跟這個藥性有點犯沖,他不好意思跟你說。」
「哦,這樣啊。」同事茫然地點點頭,把那盒藥收了回去。
進屋之後,陸雪沉默半晌,然後嘆了口氣:「幸好有你在,不然我收了這盒錢,都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才好。」
「你認識什麼特別鐵骨錚錚的紀委人士嗎?」安夏問道。
按道德規範,遇上這事,應該積極舉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