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點毛病,都要重新印。
一來二去,耗電量就上去了。
別人家逢年過節給祖宗燒冥幣。
這邊逢年過節給祖宗燒假//幣,他們覺得這更能表達對祖宗的敬意。
安夏:「他們欺負祖宗跳不出來是吧?」
做為一個守法公民,安夏自然把這件事上報了。
得到的反饋消息是:知道了。
就……沒了?
安夏好奇地通過自己的渠道打聽,這才知道他們確實一時沒辦法,換了幾任,任任到崗就變質。
鑑於目前還沒有變成平遠街的惡性狀態,暫時還能容忍一段時間,先騰手干別的事。
由於暫時沒人管,所以假//鈔的泛濫。
也因此讓金融監管部門十分頭疼,舊鈔防偽能力不行,新鈔又不可能馬上做出來,解決不了防偽問題,有個民間機構能暫時緩解一下矛盾也是好的。
或許正是因為如此,紫金支付才能先上車後補票。
否則一個科技公司企圖跨界做傳統銀行的支付功能,至少得「研究研究,討論討論」幾個月再說。
論技術,除了紫金之外,至少還有三家公司能幹這事。
論膽量,除了安夏也沒誰了。
能在這個時代賺錢的人,都認同一句話——「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但是這個度很難把握,有人,比如搞集資的劉太福,就真的被撐死了,安夏似乎總是踩著邊界,卻都能平安落地。
不由得有人猜測起安夏的後台到底是誰,一定特別硬。
安夏聽說之後,一本正經的說:「後台?當然有,難道不是國家嗎?不然還能是誰?」
聽見的人哈哈一笑,壓根沒人信她的話。除了這話聽起來過於虛偽之外,還有就是這個「後台」找得實在不好。
此時「美國霸氣小護照」「德國油紙下水道」的故事還沒有被編出來,但是全社會的心態都不太好。
「銀河號」事件在社會上掀起的動靜其實是各種不滿的積累。
八零後往前的生人都有一段記:在九十年代初,但凡是講聯合國投票相關,與中國聯接的關鍵詞必然是「棄權」,出口產品被無故課以反傾銷重稅,永遠只能聽到兩個詞「抗議」和「嚴重抗議」,抗議之後被欺負的消息還是接連不斷的傳來。
不止是外交和軍事兩個部門的人憋屈,整個社會稍微關心一下新聞的人都憋屈,就連小學生都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