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著巨大的困惑,焦河山進入系統,查看了各種這這那那的文件。
看了半個小時之後,他就領悟了,為什麼安夏不在乎。
跟乙方合謀搞錢是吧?
項目組經費是自己報沒錯,但公司有專門的部門進行審查。
如果經費比預估的盈利要高太多,會被要求降費用。如果真的實在降不下來,項目會被直接砍掉。
乙方的錢已經被壓得很低了,這邊搞錢,那邊就會虧空,只能節省節省再節省,要是省出事來,一查一個準。
任人唯親是吧?
招進來的人最好是好用的,因為每個項目都有一個匯報的時間節點,在規定的時間內,無不可抗力理由未完成,項目也會被砍掉。
而且匯報的時間節點最長也就一個月。
意思是如果招來的是一幫飯桶,也就白嫖公司一個月的工資和福利。
焦河山越看越感嘆紫金的規矩之嚴格和細緻。
上一家公司是人治,紫金就是法治了。
他抓緊時間,做了一個外設項目組的初步工作計劃,在下班前提交給安夏。
「預估費用要等到明天,各個公司的報價回來才能做出來。」
安夏看著報告,沒什麼問題。
然後她問焦河山:「你上一個公司的生產水平怎麼樣?」
焦河山心裡一驚,她莫不是想打聽上個公司的商業機密吧?
雖然那個老闆任人唯親,不願意承擔風險。但人還是蠻好的,從來不拖欠工資。
有一回公司出了點問題,當月工資差點發不出來,還有好幾個供應商催帳,老闆把他所有的房租收入都拿了出來,按時支付了工資,一天都沒有拖。
比起那些工資一拖就拖三個月的企業強太多了。
焦河山小心翼翼地問:「您是指哪方面的業務?」
「產品質量、生產速度之類的。」
焦河山有些不好意思:「這個取決於流水線是誰在管。我管的時候,都能保質保量完成任務……」
安夏奇道:「你不就是生產負責人?還有不是你管的時候?」
「嗯,我是副主管,正主管一般不來。如果他來的話,會找工人陪他一起打麻將,生產效率就會降低。」
安夏瞭然,人治的地方都是這樣。
能不能帶好隊伍,全看遇到的是明君還是昏君。
一句話可能讓公司死,一句話可能讓公司生。
安夏就不一樣了,她最初的夢想就是能二十年不上朝,內閣還能自己好好的運轉。所以,各種規章制度都設定的很齊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