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惡的監工拉了張椅子,抱著碗,坐在陸雪身邊:「來,乖,我看著你寫。」
陸雪一反常態的沒有跟她說笑打鬧,他長嘆一聲:「誰說我沒寫,怎麼寫都不對,就刪了。」
「刪了幹嘛?你寫的是黃色內容,怕被抓啊?」安夏笑嘻嘻地挑起一片梨放在嘴裡嚼著。
以往的陸雪會湊過來求一片,現在他默默地盯著碗裡的梨片,眼睛都不眨,不知道在想什麼。
「你到底是哪裡卡了?說來我聽聽?」
陸雪搖搖頭:「不是,是工作上的事。」
陸雪把剛剛接到的任務告訴安夏。
「降價其實不難,大量進口原料、生產規模化,就可以降,但是……」陸雪皺著眉頭,把草稿紙拿過來給安夏看,在一個數字上畫了一個圈:「這是現在對俄羅斯的出口量。」
然後在那數字後面寫了一個「X 3」:「我算過了,走正規渠道,就算有補貼,想要把價格降到跟國際倒爺們的價格差不多,也得有這個規模。」
「哦……然後呢?」安夏又挑起一片梨子嚼著。
「生產這麼多,賣不掉啊。」
「你們已經做了俄羅斯的全民統計,確定賣不掉嗎?」安夏問道。
「怎麼會有這種統計……但是市場就這麼大,三倍的產量,如果賣不掉,產生積壓。」
安夏笑道:「還是很有希望的。」
「三倍!能不積壓嗎?」陸雪不是很相信。
安夏拍拍他的肩膀:「我來調查一下,等我這邊確定真的不行了,你再發愁。」
陸雪的眼睛刷得亮了起來。
安夏把一片梨子塞到他的嘴裡:「現在,先把今天的更新寫了。」
最有發言權的是商人,紫金商情,還有此前結識的俄羅斯商人,都是巨大的寶庫。
為了向陸雪表示自己真的在積極幫他,安夏算了算時差,然後打了一個電話給莫斯科的線人,那個在紅場旁的古姆國立百貨商店裡有位置的中國商人。
然而……打辦公室電話沒有人接。
「咦……怪了。」安夏看了看日曆,又算了一遍時差。
「難道,他在俄羅斯過中國的國慶?自己給自己放假了?」
安夏百思不得其解,她又打了幾個為紫金商情提供俄羅斯信息的線人,也是沒人接。
最終,打到聖彼得堡的線人辦公室,才有人接電話。
「嗨,莫斯科發生什麼事了?怎麼沒有人接電話?」安夏問道。
線人回答:「克里姆林宮派和議會派在談判,局勢非常糟糕。隨時可能會發生武裝衝突。他們可能暫時出城躲避了。」
安夏:「!!」
她對此事一無所知,她以為1991年的聖誕節之後,俄羅斯就使用休克療法,玩死了經濟,然後大家一起躺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