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和我爸在結婚前根本就沒見過,兩家住的遠,都是親戚介紹,雙方父母見過男女雙方,確定沒殘疾或是太醜,就談妥了。
兩人真正見面的時候,說是先見見面,其實已經是訂婚。除非兩家之間出了什麼大問題,否則是不會有什麼變的。」
安夏驚訝:「你父母結婚……是建國後吧?」
「對啊。」
「那還這樣?」
「國家還不准黃賭毒呢。」
也對,那麼浪的地方,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都是合理的。
「後來鬧得不可開交,我印象里他們天天吵架,對打。我媽想離,想把我帶走,但是叔伯們不肯。
於是就耗著,也不讓我媽走,說孩子不能沒有完整的家。
我真不在乎……看他們吵,我很害怕,每次他們吵架,晚上我就會做噩夢,不是我爸砍死了我媽,就是我媽砍死了我爸。」
安夏靠在他身邊:「在那種環境裡,你還能有現在的性格,真不容易。」
「我上小學二年級那年,聽說他倆沒了,大伯說是意外,車禍。」陸雪又嘆了口氣:「他們倆的關係都那麼惡劣了,為什麼會同時坐上一輛車呢?我不知道,時間這麼久了,也無從追究,無非那麼幾種可能罷了。」
「後來是我姑姑收養了我,她全家對我都很好,我表弟表妹的性格都很開朗,我就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你的運氣還算不錯。」
陸雪點頭:「是啊。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一下子就想到了我表妹。」
「啊?」
「她每次求我幫忙的時候,都是笑嘻嘻地湊過來,真誠地看著我,習慣成自然啦,不然,我也不會答應的那麼快。」
安夏眯起眼睛看著他:「我以為是張老師的拜託。」
「他沒拜託,他說介紹一個姑娘給我認識。」
難怪陸雪當時笑得那麼燦爛,應該是以為來相親了。
「我想採訪一下,後來相親變幹活的時候,你是什麼心態。」
「心態啊?就……很好啊。《圍城》里不是借書還書嘛,你讓我給你幹活,充分說明你對我的信任和好感。你不是還邀請我去你家了嗎?別說,我當時還真挺不好意思的,想你好主動。」
「哈哈哈……」
「哎哎,你別笑啊,我同事聽說我去你家,還羨慕呢,他說他去他對象家裡的時候,是農忙,插秧,頂著大太陽,跟著她家人插了整整三天的秧,腰都沒直起來過,說快斷氣了。」
「哈哈哈……所以,我請你去我家幹活,是無上的光榮嗎?」
陸雪義正辭嚴:「你家有空調!比插秧強多啦。」
「難怪,你總是一臉期待的看著我,原來一直都把我當成你的相親對象,哎,你也不問一聲能不能處對象?」
「這還要問?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幹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