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可以!不知是誰家科技,不知會不會漏電……
安夏稀里糊塗的想著,在夢裡,她認真撫摸著這塊能根據體溫自動調節溫度的電熱毯,她還產生了一個想法,應該加入遠程控制,讓家人隨時注意到使用者的情況。
還要檢查電線……太細不行容易斷,絕緣膠……
安夏摸來摸去,忽然摸到一處很燙的地方,不好,一定是電線短路了!短路!觸電!
果然,緊接著身下傳來一陣劇烈的顫抖,還在夢裡的安夏絕望地想:啊,我要被電死了!
然後,她突然就涼了。
安夏的內心:??死得是不是也太快了點?
等等……我要是死了,怎麼還會有想法?
她不是死了,只是從很暖和的地方滾進了很涼很涼的地方。
什麼垃圾質量的電熱毯,斷電就斷電,怎麼還能這麼快把熱量收回的。
等等,不對!不可能!這不符合物理定律!
企圖在夢中尋找科學道理的安夏猛地睜開眼睛,想看看發生了什麼。
映入眼帘的,是含羞帶怯,手足無措的陸雪。
橫在他們中間的棉衣早就被踢到床下,兩個人貼得很近。
陸雪的睡衣扣子只剩下了最底下的那顆還扣著,衣襟大敞,他的兩隻手正慌慌張張地把睡衣扣上。
安夏罔顧是自己侵略了陸雪床位面積的事實,十分順嘴地吐出三個字:「臭流氓!」
然後又翻過身。
再然後,她又翻過來,伸手摸了摸他的肚子,嘿嘿笑了兩聲:「繼續保持。」
再翻回去,閉上眼,繼續睡。
徒留被倒打一耙的陸雪張口結舌,滿腹冤屈不知道應該跟誰去說。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太陽高高升起,照在這個被稱為big apple的城市上空。
要工作的人已經起床了,聽門外的動靜,楊華也已經起來,似乎在忙乎著什麼。
主人家起來了,而且人家還要去上班,躺著不起來這不合適。
安夏在床上扭動著伸了一個懶腰,手伸到陸雪那邊的時候,他像一隻受驚的貓,一巴掌抓住她的手,咬牙切齒,又不得不壓低聲音:「你老實一點。」
什麼人啊,連別人伸懶腰都要管。
「我又沒伸到你這邊的床上,就在上空劃了一下,幹嘛,你這領土劃分還包括領空啊?」安夏不滿意地嘀咕。
她起身去換睡衣,出去就看見楊華在廚房裡忙碌,蒸包子,煮稀飯,還有剛剛從樓下買來的油條。
安夏十分開心:「嗬,可以啊,條件跟國內一樣。」
楊華對安夏的讚美十分受用:「我就是因為吃不慣麵包三明治那些,又沒空弄那些麻煩的東西,才住到法拉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