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又畫了兩個小人,走向火車。
她指了指自己和陸雪,又指了指兩個小人。
司機沉默半晌,開車了。
「他真的知道我們要去哪兒嗎?」陸雪不解。
安夏:「管他呢,反正不是帶我們去割腰子就行。」
發動、開車、拐彎、停下,前後一共一分鐘。
司機指了指車外的那個大牌牌,牌牌上寫著「Esta Once de Setiembre」。
第一個單詞就是安夏記憶中的「火車站」。
全程最多五百米,難怪司機一臉懵逼,跟安夏說了半天。
他不是不明白安夏陸雪要去哪兒,他只是不明白五百米,手裡還空空,為什麼還要打車。
火車站旁邊的中餐館果然好找……雖然沒有一個大牌坊寫著「唐人街」,不過路邊都快成中國城了。
超市、中餐館、服裝店……還有不出意外的義烏小商品百貨店。
安夏在中餐館裡看到了令人愉快的「海鮮面」,她用中文問老闆海鮮面里有什麼海鮮,老闆用帶著口音的普通話回應。
下了單之後,安夏問老闆是哪裡人,老闆說自己是福清的,又指了指窗外的超市:
「那個超市也是我的,一會兒你們想買什麼,可以在那裡買點,可以帶回國做禮物的都有。」
安夏:「你們跑得真遠,都半個地球了,一般人也就去歐洲。」
「對呀,歐洲好賺錢的地方都已經被中國人擠滿了。」
「在這邊開超市能賺多少錢啊?」
「每個月大概三萬多美元吧。」
安夏看著那個不算很大的超市,揚起眉毛:「就那一個超市?一個月?三萬多美元?淨利潤?」
「對啊,不然我幹嘛跑這麼遠,賺得都是辛苦錢。」
陸雪感嘆:「知道阿根廷發達,沒想到這麼發達。」
阿根廷的發達對安夏的衝擊更是極大。
在她的時代,阿根廷在幾次金融危機和失敗的改革之後,早就完全落魄了。
於是,在她的印象中,阿根廷除了足球比中國男足強之外,就是一個挺窮的地方。
「現在已經不如以前了。」老闆說,「現在物價比以前漲了太多,政府也有財政赤字,不過,這也是機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