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走了。」安夏摟住陸雪的腰,「不知何時才能相見。」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想聽哪一個?」
安夏皺著眉看著他:「你什麼時候學會這一套了,先聽壞消息吧。」
「我的同事們已經知道這邊發生的事情,他們通過各種渠道,大概確定……」陸雪頓了頓,想著怎麼用一個比較委婉的方式說出來。
安夏說:「這次的傾銷官司必輸對吧?」
「嗯……」陸雪點點頭。
「這不算壞消息,當他們提出傾銷抗議的時候,我就有所覺悟了。」安夏攤手,「打國際官司,現在我們還不夠這個實力。好消息呢?」
「好消息是,我的機票取消了。」
安夏疑惑地看著他:「這……這是好消息?是航空公司取消的嗎?能獲得賠償嗎?是你取消的話……你的機票錢能退多少?」
陸雪:「真不愧是你……是我這邊取消的,我奉命幫你解決被定性為傾銷之後的問題。」
「現在說你電腦傾銷,以後可能就要求你在海外的公司必須有當地公司的股份,甚至連控股權可能都要失去,一步退步步退。有一些可能的風險需要現在就排除。」
「呃……你是說緊急就地立法權嗎?」安夏笑道。
「算是吧,需要從高層那裡獲得一個法律上的保證。如果後面他們不認帳,那是他們理虧,不管結果如何,至少能保證一個法理上的正確性,萬一將來能翻盤。」
「嗯,我明白。古人說師出有名,不管怎麼著都得找個理由。」
這段時間,安夏白天一本正經的跟阿根廷人兩邊對峙,為了傾銷和反傾銷吵個不停。
晚上就出現在總統的府邸中,與同一撥人一邊吃喝一邊復盤白天的吵架內容,以及美國企業的反饋,比如是否又提交了新的指揮證據。
「我感覺我現在過得好像解放戰爭的最後時段……敵對雙方,私下暗通款曲。」安夏笑著說。
陸雪也想起了那段故事:「還好,沒有到他們派人扮成海盜,到公海上把你的貨船搶了,再背地裡悄悄匯款的地步。」
安夏一拍掌:「咦?!好主意耶……我豈不是可以逃稅?」
陸雪把她的雙手合攏抓在手裡:「你的思想很危險,要是你這麼幹了,扣著你的手的東西就不是我的手了,是銀光閃閃的鐲子,中間還有一根小鏈子連著。」
「嗯……好像也對!鐵血大師兄毀滅了一個法外狂徒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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